小卖还卖瓜果，卖什么却得看季节。天热卖西瓜、菜瓜、黄金瓜，天凉卖甘蔗、金桔、大红柿。

这几年随着知青以及强力壮的年轻社员日渐增多，――半大小子们终于成壮劳力了，公社陆陆续续开出了上百亩荒地，可算是把能利用的角角落落都利用起来了。

“大桥开通，那渡轮还开吗？”好奇宝宝接着问。

不过对斜对面站岗的卫兵是免费的。即便卫兵极少会主动过来讨茶喝，但这样的法，让向荣新受到了下乡考察的县级领导干的表扬，开大会时不止一次称赞雁栖公社“拥军”、“爱军”的法，还给拨了一小笔的奖励金。这让向荣新一度走路都带着风。

盈芳一家出门早，到山脚时，渡轮码的首班船才发出，呜呜的鸣笛声，打破晨曦的静谧。

至于甘蔗，这东西可不全用来当水果啃，副食品收购站欢迎得紧。恨不得所有公社都像雁栖公社一样，每年都往他们那拉甘蔗。他们则运去蔗糖加工厂生产白糖。白糖那可是全国范围都稀缺的好东西。

向荣新常和萧家几口人唠嗑，知城里人稀罕时令瓜果，因此特地腾出几亩专门用来种西瓜、甘蔗、苹果、梨。

而且果树种在山脚、河边，不占良田，灌溉有山溪、河水；附近的人家还把鸡啊鸭啊的放养在果树下，连施都省了。

如此一来才消停。

小卖里的货品简单，主要就卖一些代销点里有的现成吃食，另外再煮上一锅茶叶、蒸上一笼米糕或馒。

因此，向荣新的这个决定，很受社员们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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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人吵得可凶了，差点还为此打起来。

苹果、梨这些果树，除了栽下去的一年需要经常维护。等栽活就轻松了，不像地里的庄稼需要天天去伺候。只需三不五十去浇浇水、瞅瞅长没长虫就行了。到第三年开始，就等着结果吃果子了。

最后是抓阄决定――愿意来看摊的老人参与抓阄，据抓到的序号排队看摊。按月轮，这样谁也不吃亏。就算今年运气不好，轮到大冬天或是大夏天，但来年就可能轮到春秋天。

老爷子拄着手杖，边走边耐心地回答小丫的问题：“快了快了。”说着指指江对岸，“看见没，那边还有些栅栏没装上，等全装上，大桥就通了。”

向荣新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让上岁数的老人来接这个活。可两个大队加起来，符合条件的老人也不少啊，这不就争起来了。

门口搁个大茶桶，两分钱一碗热茶。

也不怪她们斤斤计较，看摊的活和代销点上班差不多，不累，还能挣六七个工分。家里有老人、老人耳不聋眼不瞎又走得动的路，谁不希望来看摊子。同样挣六个工分，看摊轻松多了。

雁栖公社的集收入又多了一笔进项，这笔进项除了用于公家开支，结余到年底按人分给各家。

“那就不晓得咯。”老爷子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得看坐船的人多不多，

不仅有钱分，夏收时别的公社分粮，雁栖公社除了分粮还分瓜；秋收也比别的公社分的多。水果除了自家吃，还能用来走亲戚送礼。

“太爷爷，大桥怎么还没通啊？通了不就直接能从大桥到县里了，大家伙儿就不需要坐船了呀。”丫开启新一天的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