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着秦楚的脸色，忽然有点想笑，又不敢，心中觉得，墨修那人也许是故意的。

“昨晚怎么了？”秦楚从容地接她的话。

“韩将军还在守城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日常吃醋，还是意有所指？

秦楚看看她，直截了当，“你兜来兜去，是想问墨修吗？他已经出去了。”

吃过饭，秦楚带着小七出去看了看，延阳城里静悄悄的，路上全无人迹，宛如一座死城，往来的只有士兵和墨修的亲卫。这是陈国的城，一城陈国的人，守城的是陈国的兵，即使打着十一皇子的幌子，也实在是凶险异常。墨修赌的是韩将军能约束手下兵士，城外诸将各有离心，不肯在这楚国大军长驱直入时吃亏去打坚固的延阳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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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是城里有人闯进来了，手下不弱。”秦楚轻声。

小七心，打死我也再不敢了。

秦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们两个一都是酒，全透了，不要换一换吗？”

“没有。”

小七结结巴巴，“你你你你说你也脱了？”

小七的脑子忽然有点不够用，“后的事先放一放，你说你帮我脱衣服？”

“刚刚。”

“哦……那个……城外有人攻城吗？”

小七讪讪，“他不就是为了炎决谷么。况且他后来不是走了？”

小七悄悄看向窗外，外面来了很多人，穿一样的衣服，也不知是谁的人手，看上去不是善茬，这些天竟一直潜在城里。

秦楚俯过来轻声说，“你昨晚那个样子，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小七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心想，天啊，我究竟又胡说什么了啊，以后这辈子都再不喝酒了。勉强笑，“酒后都是胡说，当不得真的。”

……昨晚……”

秦楚看她纠结万分的样子，“别琢磨了。昨晚是我。你叫的也是我的名字。”小七刚松了一口气，秦楚瞥一眼她，又慢悠悠地说，“你知你后来又说什么了吗？”

秦楚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来了。”

小七偷眼看看秦楚，从他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呃……没事……”小七再举起杯子缓缓喝一口茶，脑子却在拼命地转，昨晚那个究竟是谁啊。

刚刚。是走了刚刚又回来，还是刚刚来啊。

小七说不出话来，脸上由红转白，由白转红，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秦楚眯眼看了小七一会儿，忽然笑，“骗你的，我当然是叫了人来帮你换的。看你以后还敢随便和人喝酒，还喝得那么多？”

☆、第二十四章镜花水月

秦楚上下打量了一遍小七，“且不你说了什么，就冲你醒来以后纠结这么久，我就应该直接把你扔进后那湖里。”眯眼又，“而且他敢拿那样的烈酒给你，其心可诛。”

“别想了。”秦楚忽然开口，吓得小七手一抖，茶水差点晃出来，“还嫌不够疼？”

及至晚间，秦楚看她小心翼翼跟了一天，终于好心说，“昨晚帮你脱衣服的时候，你说，为什么我不能像我父皇一样收个后？”

这次天塌下来，不止有秦楚，还有墨修。即使围城，小七也夜夜安稳。这天正睡得迷糊，忽听外面杀声大起，小七坐起来，被一个人按住。

“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