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跟你说过，这些都是人对压迫他视觉神经的血块的排异现象，这也都是正常可控的，有排异反应也是好事，说不定某一天他就突然自己恢复了。”林医生宽了两句，带着人撤了。

        病房里又剩下商虞和商砚初两个人，商虞看了他很久，慢慢将额贴在他冰凉的手上，一滴泪蓦地坠落，砸在了商砚初的手背。

        商砚初又急忙改口，挣扎着要起来抱她，“我说错了老婆，不怪你，都是我不好。”

        商虞亲完就后悔了，她把脸埋进他膛，听着他快速的心，她又悄悄扬起了嘴角。

        主治医生姓林，知晓商虞在假扮商砚初的未婚妻后最震惊的就数他了，年近五十的男人，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这种行为。

        医疗团队全都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将这里的事情半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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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也哭得隐忍，默默掉着眼泪珠子，偶尔溢出一声抽泣。

        商砚初睁开了无神的眼睛，声音及其嘶哑，“怎么哭了？”

        感受到他的温和心，心底那阵后怕的恐慌才稍稍缓解。

        商虞看着他苍白的脸，心神一晃，鬼使神差地吻了一下他的嘴。

        他仍在半昏迷的状态，迷迷糊糊地叫着“小鱼”，商虞想回应，张嘴却猛地哽咽，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被团团围住的商砚初，心脏像被一直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双手都在后怕地发抖。

        “你以后只要有一点不舒服都要立刻跟我说。”商虞揪着他的领子，“之后的复健也要认真。”

        商虞憋了许久的泪彻底落了下来。

        商虞上前半跪在床，握住了他的手。

        “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么。”

        商砚初指节条件反颤了颤，商虞立抬起了。

        “现在已经暂时稳住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主治医生说。

        商虞笑不出来，眼泪落得更急了。

        但现在看商虞心疼得恨不得自己替商砚初受罪的模样，他又不禁佩服起这个姐姐的。

        “阿砚……”

        商砚初摸到她的脸，轻轻拂去泪水，没心没肺地开玩笑，“让你昨晚不理我，看把我给急的。”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也确实独自撑起了很多事，却不知为何只听他这一句话，积压的情绪就再也忍不住决了堤。

        能为弟弟牺牲到这个地步的姐姐，提着灯笼都难找。

        “好。”商砚初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别动。”商虞瓮声瓮气地按住他，自己主动窝进了他怀里。

        商砚初愣了一下，咬牙切齿地抱紧她，“要不是怕我疼缺氧，我现在一定亲晕你。”

        医生给商砚初打了一针止痛剂，他渐渐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