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韩笙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与其逃避，不如面对。等他坐上家主的位置，到时候想去哪里不是随心所？何必这些无谓的反抗，落得个束手束脚的下场。

        “去吧，去拿回属于你的自由。”她回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旋，柔声说：“我想你了，就去找你，你想我了，就回来找我，我始终都在这里。”

        他却依旧不满意，眉皱得紧紧的：“还有，不许再理会顾川州。”

        他一再抱紧她，跟她僵持。

        “不是的，那不重要。”韩笙晖打断她：“他是时候理料家业了，父亲培养他这么多年，苦心可不能打水漂了，无论是他本的价值还是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都是不可估量的，他没有弃权的资格。”

        她按住他的眼尾，那里的：“别哭。”

        不久前她被远而来的秦谙习的现任姐姐请去客了，说是请，其实是半路拦截她，几个大汉把她虏上黑车。

        “慕淳。”

        顾川州前阵子几次三番约她去看舞剧，她实在盛情难却，便去了一回。散场时，却撞见了守在门口的秦谙习，他当时脸色黑得吓人，却没上前打断她，只是那打翻了的醋坛子，酸得整条街都能闻到。

        她后来还担心他会暗地里给顾川州使绊子，连着好几天，都在苦口婆心地给自家这个醋弟弟思想工作。她总觉得，这人就像没拴牢的小狼崽，稍不留神，指不定就冲出去咬人了。

        感受到他委屈的情绪，她轻轻一笑，凑过去亲他一下，好像亲到了睫上。

        秦谙习早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伸手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扳正：“嗯？还敢走神？”

        她哭笑不得，无奈点：“知了。”

        “我爱你。”

        见到那一金发时，熟悉感油然而生，直到对方了自我介绍，她才想起来有韩笙晖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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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请你去当说客。”韩笙晖给她到了一杯茶，七分满：“谙习和父亲对的话，半点好都捞不到。他自己回去，和被绑回去，是两种待遇，比起失去自由，我相信你更希望他来去自如。”

        她轻声回应：“知了。”

        他得寸进尺，语气带着的占有：“不许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放任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你们姐弟也和好了，他没理由还一直耗在这里，如果他还要无理取闹抛家弃业，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帮他在父亲面前周旋，你要是不能说服他尽快回去的话，恐怕在父亲闭眼之前，他都别想自由了。”

        “是不是想离开我了，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几个月回来一次，你很自由是不是！”他压倒她，趴在她上狂，阴出来一小节就隐没进去，速度快到看不见残影。

        “嗯。”她吻了一下他的额，闭上眼睛：“睡吧。”

        慕淳弯起角，眼底漾着笑意：“好。”

        “我爱你，我爱你……”他抵着她的颈窝，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这句话他重复了无数遍。

        “呃啊！不是，不是这个意啊啊，思啊――”

        慕淳浑发，连骨里都透着酥麻，声音带着几分飘忽：“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她不可置否，摊开双手，出投降的姿态，：“遵命。”

        “我也爱你。”

        他手臂松了松，总算不再任：“要每天给我发消息。”

        她思虑到此，猛被贯穿般刺弄一下，神思归位。

        秦谙习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才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执拗：“不许……不许忘记想我。”

        慕淳心里咯噔一下，脑中已经有了两人异地后的光景，脱口便：“要是想上学的话，国内也有……”

        “哼。”他闷哼一声，埋在她颈肩，与她交颈相拥：“你应该很舍不得我才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慕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得一塌糊涂：“能说吗，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慕淳知他在因为她的不挽留而生气，她咬着牙出破碎的呻。

        短暂的静默后，他突然就了她一下：“还插着呢，就想了，是想挨了，这就。”

        “还要每天打视频，让我看见你”

        “我爱你，姐姐。”

        “好。”

        慕淳已经无法说话，她只能双乱颤，咿咿呀呀地叫唤，被到神志不清。

        那天她好说歹说，劝他先回去把学业完成，日后再安心陪在自己边。他当时也没怎么抗拒，一口应了下来，不知怎么又起了要变卦的心思。

        “嗯？”

        *

        慕淳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就是因为舍不得你，才更要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