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要装作一副不知……亦或者说，知，却不生气的样子。

        钮书瑞悄然走向浴缸的那刻，乔启宛如一直盯着她那般，准出声，“把手机带上，等浴缸放满水了再坐进去。先用花洒把打，从脖子开始。”

        乔启却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不是要去洗澡么？把手机一起带进去，开扩音，我要听你洗澡。”

        “还有，刚才和叶离聊了一会。”钮书瑞有问必答地乖巧回应。

        钮书瑞又是良久的沉默，终于，在乔启不耐到要去找她的时候，才如猫似的“嗯”了一声。

        和她这边的平静相比，乔启那边

……

        直到听见钮书瑞把手机放在洗脸台上的声音，他才来了兴趣，一边听着她脱掉衣服的声音闭眼遐想，一边动作缓慢地着阴。

        浴室里充满了男人暗哑的指示声，乔启甚至能听到那传来的自己的回声，钮书瑞却始终一言不发。

        钮书瑞却还是站着不动，只觉得左半边的脸和手都要被手机震到发麻了――几乎是从乔启打过来的那一瞬起，叶离便再次拨了过来。

        钮书瑞看着套了防水袋的手机，面不改色地说：“按不到。”

        钮书瑞又乖巧地应了一声，但她其实并有一一照，只是将花洒举在前，时不时左右动一下，营造出一种她有在听话的假象罢了。

        但她只扫了一眼时间，便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乔启压了压眉，片刻才不耐烦的吐出一口气，：“那就洗完澡给我拍。现在，将花洒移到你的子上，不准碰你的，先围着它慢慢打。”

        听到那边总算传来脚步声，乔启将已然起的阴彻底放了出来，看着那趾高气昂的巨物，用手在上面兴味索然地摸了摸。

        既是因为肌肉的脱力，还因为她忽然什么也不想，也不知该什么，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间。

        于是，钮书瑞真就什么也没。一天下来的大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嗯，还有呢。”乔启沉沉地问，搭在一旁的手不自觉地轻点起来，他垂眸看了一眼，用拇指在食指和中指间来回摩挲，然后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不知他的妞妞脖子后面的牙印怎么样了。

        她不接，他就一直打。

        因为定位的存在，他肯定知自己刚才和叶离通了许久的电话，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叶离刚挂，他就拨过来了。

        入睡前，她分别接到了乔启和叶离的来电。

        钮书瑞猛地愣住，她死死的咬着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

        “今天在干什么？”一接通，乔启便问。他的语气似乎带了一不咸不淡的笑意，听起来似笑非笑，叫钮书瑞不禁抖了抖。

        直到乔启再次出声，她才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只听他径直安排：“把发圈摘掉，放在桌子上。然后从桌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拿出手机防水袋，把手机放进去。”

        “……嗯。”

        隔天恰好是周末，外加前一天晚上两人都睡得很晚，周琴便没有去叫醒钮书瑞，而是让她睡到自然醒。

        “真乖。”乔启微微笑：“肩膀了吗？那就抬起，把脖子打，从前面淋到后面……对了，拍张照片给我，我要看看你脖子后面的伤口。”

        乔启了如指掌的冷笑一声，“不用他……听话？嗯？动起来，妞妞，不然等会我不出来，你就该过来了。”

        这让他非常不满，并沉着脸命令：“我每说一句话，你就应一声，听到了吗？回答我，妞妞。”

        于是钮书瑞老老实实且“添油加醋”地：“没干什么……不太舒服所以大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倒不如说，她刚以去洗澡为由挂了叶离絮絮叨叨的通话，就接到了乔启的电话。

        因此钮书瑞一觉醒来时已经临近下午了。

        “你也不想的，对吗？我知你肯定还很痛……小还着，对吗？所以乖一点，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否则……等下就不是通话那么简单了。”

        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似有若无的怒气，很轻微，却一下就能听出语句中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