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真想拿面镜子来摆在钮书瑞面前，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他下意识松开了钮书瑞，往后退了一步，却又猛地上前，掐断了钮书瑞刚发出来的半声咳嗽。

        而这副面容，应该出现在那几个男人面前，而不是他面前。

        钮书瑞被掐得说不出话，却没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一双眼通过薄薄一层水光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见状，江闻皱了皱眉，问：“听见了没有？”

        怎料，江闻一把扼住她的脖颈，欺压了上来，钮书瑞重重地摔在床上，本能地抓住江闻健壮的手臂，咙发紧，无声地咳了几下，眼泪登时便反地溢了出来。

        只见江闻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让自己一秒冷静，面无表情地：“你确定你是被的。”

        包括系腰带的速度都快到钮书瑞无法看清，就见他站在床边，说：“我会安排人手负责你上下班，并对你进行24小时实时监护。”

        江闻掌上的力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先前因为爱而产生的那么一些愉悦感，不过三两下，就被钮书瑞驱散得一干二净。

        看着她的眼神也如猛虎一般，只剩可怕的危险。

        江闻冷笑一声，“帮你摆脱？”

        但他这次显然没有刚才用力，钮书瑞勉强能发出几闷闷的呛咳声，气也慢慢顺了下来。

        虽然总而言，也没有压深多少便是了。

        这才是被迫后该有的模样。

        他向钮书瑞近了一点，高大的子瞬间遮住了来自窗外的光线，将钮书瑞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你需要摆脱吗？”

        只听江闻饱怒火地：“被的？被着和他们接吻、和他们笑、和他们拥抱，被着答应下班之后陪他们？”

        最终还是觉得，江闻刚才的反应中

        钮书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顷刻间便愣在了原地。

        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现在这幅样子，比她面对乔启和叶离时，要难看一百倍、一万倍。

        钮书瑞闭上眼，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尽量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迹的来回复盘。

        “你不是乐在其中吗？”江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没有一点笑意，整个面庞冰冷得很。

        须臾，她才将视线慢慢挪回江闻脸上，缓缓地：“我是被的。”

        江闻忽然怔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钮书瑞的职业，刹那间竟没由来的感到心慌。

        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害怕、没有悔丧，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去。

        就仿佛钮书瑞怎么都不对一样，永远都达不到他心中的那个标准。

        钮书瑞看不懂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但考虑再三，还是小心地点了点。

        钮书瑞看着那魁梧的背影消失在房门，浑都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瞬间掉，将柔的床垫又往下压了一点。

        钮书瑞的霎那间就像是因为失去了光照，而凉了一半，只觉得那在他背后四散出来的光辉，形同虚设，起不到一点作用。

        江闻眼睛里立刻产生了某些变化，只是钮书瑞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下床披上了浴袍，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你是觉得我都看不见是么？还是说，你分不清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被无奈？”

        随后抬起眼来，扯了一下腰的带子，转离开。

        江闻似乎不太满意她这个回答速度，仍皱着眉，上下扫了扫她赤的子，却在瞥见那半开半合的阴时，僵了一下。

        钮书瑞眉心一，上答：“听见了。”

        又或者说，清醒时的钮书瑞永远也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