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叶离会不会把车开走，会不会开着这车在外到发狂。

        他的妞妞那么好，好到他想将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送到她面前，好到他即便是匍匐在她下都觉得很开心。

        在叶离跑出去没多久后，乔启也跟着走了。

        乔启走到的时候，叶离正好坐进驾驶座。叶离这一路走得极其不稳，跌了好几次，乔启就在后冷冷地看着，并无表示。

        不可以，不可以，他的妞妞怎么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他的妞妞怎么能饿肚子？

        很快，他便回想起小时候曾听到过的一些闲言碎语――

        但向来便爱钻牛角尖的叶离又怎么可能发现这个问题？

        可现在呢？

        但当他眼下看到叶离摸了半天钥匙孔才反应过来自己没钥匙后，终是忍不了了，一把将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

        如果他的妞妞真被盛上阳带到这种地方，那岂不是――

        那一定是盛上阳的家。

        好半天，叶离终于止住了大脑，却只得将思绪集中在又破又小这个线索上。

        可是盛上阳的家到底在哪？叶离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连叶家曾经的佣人都不知盛上阳之前住在哪里，叶离便是更不可能知了。

        他的妞妞就应该好好地活在他的下，藏在他为她所建造的房子里，每天开开心心的，像以往那样，天天都笑，甚至要笑得比以前还要高兴。

        好到他恨不能将自己清洗成婴儿形态，生怕自己上的污点会暴在阳光之下，被他的妞妞看到，生怕自己上的污浊会弄脏她，被他的妞妞讨厌。

        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破又小，地势偏僻，没有饭吃。

        倒不是因为他觉得叶离在这神失常的状态下能干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找到钮书瑞，更不是担心叶离这痴傻的模样走出去会出事。

        那才是他的妞妞应该有的未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的妞妞这么好，又怎么能被盛上阳带到那种地方？被玷污，被凌辱，被迫沾染上那肮脏的味……

        还说他四肢又细又小，惨白惨白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估计从出生起就没怎么吃过饭。

        他的妞妞如果真的出现在那种地方，一定会被当场所有人觊觎的。

        他上一次之所以能够那么快便回想起想要知的事情，得知盛上阳的份，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刚刚完钮书瑞，心都在一个十分不错的状态。

        说那私生子在“回”叶家之前一直住在又破又小的地方，浑脏兮兮、臭烘烘的都是因为以前没怎么洗过澡，没长虫都不错了。

        叶离忽地丢掉电脑，疯疯癫癫地跑出去了。

        而是他和叶离来时只开了一辆车，叶离若是发现开不走车，反发疯把车砸了，在这荒山野岭，他今晚怕是很难回去。

        他内的血都像是已经光了，大脑得不到供给，又怎么可能运转得过来。

丝蛛丝迹，推断出盛上阳究竟把钮书瑞带到哪里去了。

        自母亲死后，叶离可以说是没再自主回想过以往的事情，这是他第二次主动翻阅记忆，一样是为了钮书瑞，大脑却比上次还要力不从心。

        顷刻间，叶离的大脑便被一堆无关紧要的琐事占满，没有一件是他想要记起的。

        然后也不叶离来不来得及重新爬上车，就自顾自地插入钥匙，径直开车，一路把车开回自己公寓楼下，套上早已准备好的白大褂，将一明晃晃的血迹遮了个七七八八后，便下车走了。

        他只觉痛裂，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抓在发间，试图用外力来阻止大脑持续加强的疼痛，强行制止那无意义的回忆。

        不可以。

        都说‘三日不弹，手生荆棘’，叶离那么久没“动脑”，又怎么可能不生疏呢？

        他一个劲的死命回想，整个大脑都乱成一团，几乎所有的记忆都翻涌而出，在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一播放――从出生，到现在，全，全都在作乱。

        那电脑上短短二十来分钟的监控录像早就停了，只留下一片漆黑，此刻被摔落在地上，竟显得有些凄凉，和刚才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对，家，家，家……盛上阳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寄生虫罢了，他还能带钮书瑞去哪？只能是他那和他一样见不得光的家了。

        又破又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