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洗还要煎熬的，是上药。

        可是说她笨，那么多选择里，她又偏偏能选中最让他火大的那一个，仿佛很清楚到底怎样能激怒他一般，百试不爽。在这方面，还真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伴能胜过她。

        她却还着，一脑地扭动，似是没察觉，又似是察觉了，刻意要激他。

        她满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等江闻上完背的伤痕后，她几乎一脊背都是药膏，只能被江闻放趴到床上，继续去给那下半上药。

江闻的眸色又一次暗了下来，他走过去，将水盆放回先前的位置，坐到了钮书瑞面前，自上而下盯着她缩得更低的颅――几乎是要完全贴在那床单上，让发盖住自己的脸。

        他把巾摊开，同时罩住两个房，隔着巾看她连绵柔和、又不失感的型。

        说她不笨，但她每次都只会说那些能让他生气的话，不及以前任何一个女伴识相，他就没见过有谁蠢得过她。

        江闻舒出口气，撩起钮书瑞的发勾到耳后，了她脸上的泪珠，揽着她的肩膀把人抱了起来，脱掉睡衣，让她彻赤地侧靠在自己怀里。

        江闻似是恨不能一直把带着消毒水的巾摁在上面，摁到它们好了为止。

        然而翻过来之后，钮书瑞眼看着江闻冷着脸，挤出药膏，往自己上涂抹，顿时觉得，还不如不翻过来，起码不用这般直面男人散发出来的、不自知的寒意。

        江闻的额角立有络暴起，他一把按住钮书瑞的口，叱：“不准动！”

        钮书瑞的哆嗦得不得了，江闻却还不收手，一直一直，到最后

        这么一想，江闻竟真有些无法分辨出，钮书瑞到底是愚笨，还是机灵了。

        便把偏向一边，看着宽敞的房间放空自己，直到江闻的指尖摸上――

        完后，还不能立刻翻过来，得等药物收，好久，才可以平躺回来，给前上药。

        江闻抚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转回来，让她靠在自己上，钮书瑞却动着颅，显然是想挣扎，又不敢。

        明眼人都能通过他通肌肉的抖振，知他上便要了。

        这样她就可以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因为不忍看到她这样，从而对她更好一些。

        大手伸到水盆里，拧干净巾，从她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她猝不及防，打嗝似咛一声，就看到江闻也愣了一下，而后放轻力，贴着那大开的嘴打圈，一点点慢慢扩大，直至，最终围着整个旋转，研磨。

        江闻觉得这样下去本不干净，便抱起钮书瑞换了下位置，让她背靠自己。

        钮书瑞本就感，以往肌肤的相贴都能引起她的颤栗，更何况那在受过伤之后，变得更加经不起刺激，又怎么禁得住这比江闻手茧更糙的巾？

        刹那间就抖了起来，屁偏就那么刚刚好的，碾在江闻的阴上频繁挤动，像是不给他到不罢休似的。

        每一下都又重又慢，仿佛房上是有着什么天大的污渍一般，弄得钮书瑞苦不可言，连睫都在颤抖，江闻才勉强放过这被折腾到火红的双。

        江闻看她这个样子，便把巾拿起来，放回盆里重新浸泡拧干，在她肉上一下一下地着。

        钮书瑞被他按得抽泣一声，连呼声都像是在哭，双手在腰腹上握成了拳，脑袋下意识往他膛上靠，仿佛是想抵着他哑忍，像之前爱那般靠撞他坚不可摧的膛来转移注意力。

        江闻总觉得钮书瑞是故意的，故意气他，故意怒他，故意让他燃起无名的火焰。

        然后左手虎口张开，从下往上托住那，另一只手拿着巾在上面反复拭。

        却在着他肌的几秒后反应过来，害怕地把往外偏，对着空气咬牙。

        江闻本就因刚才的亲吻涨大，当下几乎是钮书瑞任何一点逗弄都能让它出来，被压到那一刻，瞬间震动，着钮书瑞的疯狂动作。

        片刻，还要嫌巾摊开后不一定能盖住的方方面面一样，用两手指将巾按下去，贴着尖的形状左右摩。

        轮到那让他恼火源之一的时，停留的时间毋庸置疑是更长了。

        因为要消毒，所以巾会在钮书瑞上多停留一点时间，比起，更像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捂。

        但钮书瑞的太了，到随便一碰都要移位一样，被按到倒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