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乔恨铁不成钢,或许就是因为平常对这个儿子太过纵容,才让他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
“暂时还不行,听爸的话,好好在这里养着,公司那边的事情我来
理。”
“我………会死?”木卿歌怔了怔,“不行,我不能死,我答应了弦儿,现在不可以死。”
木卿歌顿了顿,他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人,“我没事,帮我办理出院。”
“卿歌,你的世界里难
只有夜弦一个人吗?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看看你儿子!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你到底要把自己
疯到什么程度?”
木远乔一声令下,霍武便推门走了进来,“老爷。”
“真漂亮,这些是夫人培育的?”
木卿歌抬起
,看向父亲的眼睛却突然有了光亮似的,“爸,我见到弦儿了,我答应了她不会自杀,所以你放心。”
“我足以与你相
,而你,是唯一能与我相
的人。”
他疯了,变得跟厉偌清一样疯,木远乔已经无计可施,“卿歌,爸只剩你和Eizo了,别这样。”
想到他会这么着急出院,虽然很想将他带回去修养,但他的病太严重了。
――――――
而木卿歌呢,还沉浸在昨晚与夜弦对话的喜悦中无法自
,“我才知
,弦儿是爱我的,她一直都爱我,只是因为自卑觉得自己
不上我。怎么会呢?我从来都只觉得是我
不上她,她那么美好,是我不
。”
木远乔的表情从震惊到绝望,也就那么几秒钟。
“是我的爱好,打发时间罢了。”傅倾心低下
想掩藏住那份
羞。
傅倾心抬起
,原本白皙的脸
总忍不住泛红,每每见到这个男人,总会被他那张英俊的面孔惊艳到。
今天天气很好,逐渐升高的气温让花园里的花朵开了不少,傅倾心正兴致
得打理着新培育的玫瑰。
“以前我一直觉得是夜弦的错才让你变得偏执癫狂荒唐糊涂,现在我才明白,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木卿歌,我对你不会再抱任何希望,Eizo我会亲自带在
边养大,从今天开始你要死要活我都不会多
你一次!霍武!”
霍武惊愕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木远乔严肃冷漠的表情,只能低
答应:“我明白了老爷,医院这边我会加派人手守着少爷。”
“爸!爸!别伤害她!”
木远乔起
离开,刚走到门口时病床上的木卿歌再次开口:“爸,薇奥莉特,毒不是她下的,我不想再追究她,算了。”
木卿歌认真保证着,可木远乔不会相信这个疯子的话,“好好养病,爸还有事情要忙,得空了再来看你。”
温绝染已经住在这里三个月,自然熟了不少,于是直接上前坐到了傅倾心对面。
夜弦这个人,活着是木卿歌的执着,没了却还是木卿歌的死
。
“算了?”木远乔回
,那表情震惊且愠怒,“就算毒不是她下的,她伤过你就得死,况且她是职业杀手,难
不能心
的
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听着父亲近乎哀求的声音,木卿歌好似清醒了片刻,他伸手拉住木远乔的手平静得说
:“爸,我答应了弦儿不会自杀,别担心。”
“什么?”木远乔震惊得看着他儿子。
“我昨晚见到弦儿了,她说她很想我,可又不要我下去见她,她说以后会经常上来见我,一个月两次,我们都说好了!”
木远乔看都没再看儿子一眼,对着霍武继续
:“联系
神科,如果他再发疯或者出逃,就让人把他捆在病床上。”
温绝染突然的话惊得傅倾心停下了一切动作,她望着温绝染那双紫色的眼睛,一
烈的渴望几乎从心底涌起。
失望一再蔓延,木远乔已经对这个儿子失去了所有耐心,岁月沉淀过的面庞上,愤怒逐渐变为厌恶。
“白玫瑰的花语,夫人不知
吗?”他微笑着,眉眼里的每一丝甜都蛊惑着
她坐在凉亭,手里拿着剪刀一支支修剪,雪白色的玫瑰花
在阳光下竟闪烁出晶莹的光。
“卿歌!你这样下去会死的!Eizo已经失去了母亲,难
你还想让他也失去唯一的亲生父亲?”
木卿歌:“我知
,但她会通灵,可以让我见到弦儿,所以我不许你伤害她,她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弦儿了!”
木远乔已经对他失望了无数次,可那也是他亲儿子,所以这份痛苦是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