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危的霍老太爷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是虞佳反应快,推了她一下,霍姝赶紧摆出一副不胜悲伤的模样。
不guan病危的人是谁,听到这种消息,面lou哀容准没错,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尔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霍老太爷不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祖父么?听说她出生时,祖父不慎惊ma摔折了tui,直到她被外祖母抱回虞家,祖父还在庄子里养伤,祖孙俩无缘相见。
虞倩看向樊嬷嬷,小声地问:“嬷嬷,这霍老太爷是表姐的祖父么?”
樊嬷嬷神色沉重地点tou,瞄了眼三个姑娘,见她们的神色都恰到好chu1,便说dao:“姝小姐不必太担心,霍老太爷素来shentiying朗,且京城里有御医,相信霍老太爷很快就没事的。”
霍姝一脸沉重地点tou,心神已经不在这上tou了。
等霍姝和樊嬷嬷离开后,虞倩咬着指甲想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向神色同样有些凝重的堂姐,“二姐姐,霍老太爷病危,霍家这次是不是要接表姐回去?”
虞佳看着她,半晌点点tou。
虞倩呆住了。
虞佳见状,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就见她转过tou,眼泪在眼眶gun来gun去,一副要哭的模样。
虞家的女孩子少,虞倩没有和她年纪相仿的姐妹当玩伴,自幼追在霍姝shen后长大,和这位表姐的关系最好,只要霍姝在虞家,两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的。
一时间听说形影不离的好姐妹要离开了,自然难以接受。
松涛院里,虞老夫人神色淡淡地坐在那儿,耷拉着眼睑不知dao在想什么。
靖安侯府派来传话的黄guan事再次经历了几个月前葛府李嬷嬷的经历,对着这位威名远扬的虞老夫人,同样不敢造次,甚至说话时都小心地斟酌再三,就生怕说错了什么。
听说这位虞老夫人可是连他们靖安侯府的老夫人面子都不给的人物,他一个小小的guan事,自然只能小心地奉陪着。
霍姝到来后,见了虞家派来的黄guan事,发现并不是往常给她捎东西过来的那guan事,换了另一个了。
霍家这些年虽然当没她这个孩子,不过虞家的地位摆在这里,又有虞老夫人态度鲜明,所以霍家也不敢真的什么表示都没有。每年逢年过节时,靖安侯府霍家都会按例给她捎点东西,一看就是公事公办的那种,看不出多少心意。
“端午节时,老太爷shenti就有些不爽利了,哪想到不过几天,老太爷渐渐病得起不了shen,直到属下奉命前来通知七小姐时,老太爷的情况已经不太好……”
黄guan事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睃了一眼坐在虞老夫人shen边的姑娘,发现她神色间尽是沉凝之色,心中微微一松。
到底是骨肉亲情,虽这位七小姐从未回过京城,但想来心里是盼着见亲人的。
直到黄guan事下去歇息后,霍姝的神色仍有些不好。
虞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见外孙女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酸。
霍姝挨到外祖母的怀里,伸手搂住她,小声地dao:“外祖母,我舍不得你。”
她没见过祖父,就算听说他病危,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她知dao,霍家既然特地派人过来通知她一声,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
她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