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嫁入霍家十几年,明白自己丈夫是个什么人,霍姝是他第一个女儿,他当然是关心的,纵使因为老夫人的原因,十几年来不闻不问,可偶尔也会关心地询问去平南城探望的下人,可见他一直记挂着。
由得窒了下。
“娘,大伯母是当家夫人,自然要妥善一些。”霍妙平时跟在霍老夫人
边,到底懂事一些,不由劝着母亲。见母亲不以为意,她又
:“爹要是知
,会不高兴的。”
五夫人这才有些懊恼。
霍姝的双颊红扑扑的,迷糊了一会儿,才看清楚床前的人,有些虚弱地
:“嬷
五夫人回过神来,听到女儿的话,撇着嘴
:“是啊,听说那位虞氏花容月貌,世间难寻,若非如此,你祖母当年也不会特地为你父亲去将军府聘下那虞氏。”
当然,这种关心也不过是一种愧疚和对发妻的思念之情,多的便没有了。
那画里的女子容貌明丽漂亮,她一直都是知
的,哪想到看到真人时,才知
到当年的虞氏有多漂亮,远非画像能表达出来她的绝世姿容。
她母亲是继室,从她懂事时就知
了,因为父亲的书房里挂着一副虞氏的画象,每次去书房寻父亲,她都能看到那副被父亲仔细保存的画像。
“五弟妹,姝姐儿生病了,先让她回叠翠院歇息罢。”靖安侯夫人说
。
霍五老爷回府后,直奔叠翠院。
作长辈的,哪有这般赶着去迎接晚辈的
理?不过是五房的一个嫡女回府,长房的夫人竟然亲自出面,在五夫人看来,这大嫂的行事真是让她难以理解。
五夫人收回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下,忙不迭地
:“自该如此。”说着,也不看靖安侯夫人,忙叫了个婆子,将继女送去叠翠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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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起来喝药了。”
霍姝躺在薰过香的被褥里,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晕眩,床前的人来来去去,她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谁。
邬嬷嬷将熬好的药端来,让丫鬟将床上烧得有些迷糊的人扶起来。
在她看来,靖安侯夫人不过是
给人看的,以表现她的贤良罢了,如此作态也不嫌累得慌。
霍妙跟着母亲一起回到屋子里,神色有些复杂,怔怔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后,才问
:“娘,七姐姐是不是长得像那位虞夫人?”
霍妙哦了一声,然后摸摸自己的脸,想到什么,看向母亲,说
:“娘,刚才大伯母似乎有些不高兴。”
接着,靖安侯夫人又让人去请府里坐镇的大夫去叠翠院给霍姝看病。
霍妙看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也有些吃惊,不由得怔怔地看着她,不知
在想什么。
可惜还没来得及补救,就听说霍五老爷回府了。
今儿一心想要给这归家的继女一个下
威,倒是忘记这事情了。
五夫人不在意地
:“她自己是个周全人,方方面面都想要事事妥贴,自然不高兴。”
这般漂亮的女子,也莫怪父亲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着。
五夫人跟着进了叠翠院,看了会儿,耷拉着脸离开。
可纵使如此,霍五老爷也容不得她待慢这女儿,五夫人可不想被丈夫斥责,忙不迭地就想要继续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