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贺云朝撑在她子上方，垂落的衬衫开襟遮住了她的视野，她只能看到夜色里他炙红的眼睛。

        贺云朝的絮语仿佛魔咒，让令曦的理智在一声声违和的“姐姐”下沦陷。

        任令曦打了一个激灵。

        她能感到每一缕从贺云朝鼻息间薄而出的热气，烙印在她肤上，炙，黏，与颈间的汗珠交，他靠在颈窝，贪婪汲取更多的信息素，无所顾忌在肌肤间热游走，缓慢描摹每一分肌理。

        “你喜欢他哪里？”

        “令曦姐……”最后一个“姐”故意轻忽又散漫地从口中溢出来，落在她的耳畔，跟上来，沿着耳廓里骨的线条游弋，“就这么喜欢……比你小的？”

        “到底……喜欢他哪里？”

        “姐姐……”抵耳的懒洋洋张口，他的长指不知何时剥开她的襟，探向她饱满的阴阜，就着水泽，忽然一记重重的捻。

        他这又在说哪一出？

        “姐、姐？”

        *                  *                  *

        “你透了。”

        他不依不饶追问。

        “你却要我……叫你‘令曦姐’……”

        姐姐，这里好热。

        “是年纪小，”贺云朝一只手扯开她衬衫的襟扣，喑哑声线带出的热气全都被堵在她耳间，“还是他叫你……”

        今天酒吧里男陪叫她“姐姐”的时候，她也多就是产生了“小男生真可爱”这样的怜爱之情，和毫无干系。

        车内，男躯如一团黑影笼在她上方，被矿泉水淋的T恤牢牢紧贴贺云朝的，勾勒出内里实的肌线，肩背随着手臂施力，他的沿着她的颈线下移，贺云朝将压进她颈间，随即脖子传来被他啃咬的痛感。

        一个是调查科新来的后辈，一个是从小到大的好友，这能怎么比？

        一晚上她气他伤他的时候，也从没有在乎过。

是低衔住她的，一边颤栗着闷声，“可他叫你‘小曦’――”

        好热，的热度密不可分，小腹因为私熨帖的几乎要着起火来，双抑制不住贴着他的扭抵，她不自觉抬起左手揽住了贺云朝的。

        衬衫被撕开，一双雪在罩的挤压下脱出来抵在他口，贺云朝在她耳边闷哼了声，继而吊着一口不屑而散漫的调调，轻声对她唤――

        “你和他……又不一样。”

        他狠狠沉下腰，物猛地撞怼她穿着轻薄长的心。

        他重重了一下她的，不知何时两人的空间随着椅背的后倾而扩张，几乎已经完全翻覆到副驾的高大子抵住她，下压的腰腹生生将那团起的阴隔着子进了她两间的空隙。钳制她手腕的手换成了一只，另一只悸动难忍地在她凌乱衬衫上连，从小腹到腰肢，直至摸到已经与内衣脱开的雪，像是闻到腥味的鱼，暴地握上去，放肆掐。

        两交叠的躯仿佛两团烈火，翻着情缠绕。

        “你会让他……这样摸你吗？”

        姐姐。

        这是哪里来的莫名指控。

        看在突然疯涨的留言和收藏上，浅浅地加个更，晚上还有。

        手指岔入他发丝，她轻：“……别发疯。”

        贺云朝不不顾地咬她的耳垂，即使抑制剂起效让他好受了一些，依然阻隔不了此刻车内已经是信息素爆炸的困境，可他至少还能抽出一份理智来思考，即使思考的结果也是一团浆糊，但他不在乎。

        姐姐，你好。

        “又是勾下巴……”贺云朝抵着她的耳屏发声，“又是摸。”

        她发誓，她完全没有这样的癖，慕强的Omega在这一刻之前，看上的从来都是比自己年长的男，也不是为了谁能保护她，只是她缺乏安全感。

        任令曦一怔，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童泰。

        她这次没有再故意气他，拿发小说这种赌气的话，一次就够了。但沉默也能解读为默认，贺云朝只想听到一句“不会”，她却只是仰颈息。

        他哑着声，末了，两指掐了一记她的尖。

        信息素作祟，她被贺云朝热烘烘的一团子蹭得意识迷离，不过早在她决定放弃按下求救号码的那一刻，她已经决定了承担后果。

        可是这句话在贺云朝耳中听的感受截然不同。

        发情让过于感，真丝衬衫挡不住手劲，任令曦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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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贺云朝叫她这一声“姐姐”，莫名一下扎进了她心口，被戳中的心室倏然放出麻痹感官的电，耳被贺云朝的语低哑磋磨，发，发热，他还不肯放过她，缓缓弄进耳骨，指下拢起房搓挑捻越摸越过分，轻呵热气一声又一声在她耳边戏谑着叫她――

        任令曦气得想发笑，笑声到嘴边却被耳朵里钻入的尖了回去，散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