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叭布，嘘嘘嘘――”任令曦一边金犬的，一边努力朝它示意噤声。

        “要不他是真的逃走了，要不就是他成了那个人的猎物。”

        “自然不会。”

        “可是你不仅去了……”任令曦直勾勾盯着贺云朝，“你还打破了以往的抛尸方法，仓促丢弃了尸，看起来好像被人发现所以逃跑……”

        任令曦坐到父亲边上，抱住前搁上沙发的叭布一通，不屑：“厉恺的背景当初有什么问题吗？查你也查不出什么来。”厉恺的家庭和自条件，哪怕是现在放到人堆里

        “是和上次送你回来的那小子吗？”任毅十分锐。

        “呃，我刚想和你说，之后三天我可能要请个假。”

        “除非，”贺云朝和她对上视线，“那个人对他有更大的威胁。”

        “嘘什么嘘，你以为我听不见呐？”任毅从走廊里晃出来，“一晚上没回来，跟你妈随便报告一句在朋友家过夜就成了？几次了？哪个朋友？过夜什么？跟你爸就不要交代？”

        贺云朝安静了小半刻，随即坦承：“对。”

        贺云朝被她看得有些发，“也许他是真的被人发现了――被冯铭？”

        可惜她忘了，家里还有蹑手蹑脚也没有办法避开的侦察手段。

        “怎么说话的这是？我不好好给你查，谁晓得会不会又遇上厉恺这种不靠谱的。”

        “……”任令曦垂了垂眉眼，“刚才那通电话？”

        “没有没有没有，我就那么一次发情期找了个床伴，哪有那么频繁。”任令曦连忙推着老爸回客厅，顺带偷偷踹了暴自己行踪的叭布一脚，对它皱了皱鼻子。

        上次贺云朝送她回家，她迫不得已最后和老爸坦白了对方的名字，因为任毅就是个穷究底的子，不说清楚他不会放心。

        “请假？”

        “老爸，我二十四了。”任令曦扶额。

        “你查过了？”任令曦有些不满，“你为什么背着我查别人，这不是公权私用吗？”

        “贺云朝，冯铭壮吗？”

        “贺云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任令曦抬眸直视他，“因为你之前工作帮了很大的忙，所以这一次我不过问你去哪里什么，但是你影响到了调查科的工作了，就不会再迁就你第二次。”

        “问题是，他被什么打断了？如果是一通电话，他至少可以布置完现场再走，如果是人……这不是他本来的计划吗？对付完那个人之后，他更不可能就放置自己的‘作品’不。”

        别人家大家长忙起来人影都不见，她家倒是奇特，老妈公务严谨家务事撒手不，老爸一天到晚追在她屁后闲心。

去同样的地点抛尸吗？”

        “他本来应该是想要杀冯铭的，但不知为什么被打断了。冯铭发现的时候那尸就已经被抛弃，K离开了现场，所以他才逃过一劫。”

        “你那个床伴，叫贺云朝是吧？我查过了。”任毅被女儿按到沙发坐下，开口。

        几声欢快的犬吠，一只巨大的金色影朝她飞奔而来。

        “你也好意思说你二十四了……”任毅忽然一顿，“你总不会告诉我又换人了吧？”

        在外气势十足的任大调查官，结束忙碌的一天后，回家却要蹑手蹑脚打开家门。

        “普通Beta男的型吧。”

        “监控视频里那个人，就当他是K，型跟冯铭差不多，但他是先手。”任令曦思考，“作为一个连环杀人犯，面对可能掌握了你犯罪证据威胁，对方也没有格上的优势，你还可以先手有准备，你不想杀人灭口是想先逃走？”

        “嗯，只有这一次。”

        贺云朝一怔，“你的意思是……”

        “对，很重要的事情，我没办法缺席，我会尽量在一两天里赶回来，三天是个预估时间。”

        ――但愿。

        “……”任令曦梦回十六岁。

        令曦匆促扔下文件转，“我需要去和余Sir他们重新探讨一下，你也跟着一起来――对了，芳菲仿制品的案子，有了关于包昌达的新线索，明天下午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