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上了楼梯，她的心越来越快，一颗心好像吊起来跟钟摆似地晃。

        结果没想到贺云朝也没和她打招呼，而是先半蹲下去，就地和叭布玩起来。

        任令曦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开口，打字越来越快，打字声也越来越大。

        常苡松开手抚上沙发，拍了拍，“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打点自己，没想到这里还像一回事的。”

        “我不是Beta吗？”

        贺云朝了眉心。

        贺云朝的埋到她颈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贺云朝挑衅地扬起下巴——

        常苡终于站起，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不礼貌而出半点不悦，好像哪怕世界末日，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她不会受任何影响，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Alpha领袖人物，这是最基本的素养。

        直到听见楼下响起母亲与人交的声音，她才陡然抽回神。

        “我知，而且因为家里的电脑上不了调查局的内网络，我是直接被档案科一个电话打过来质问我交的是什么。”任令曦拿起桌上的手机摁亮屏幕，给他看通话记录。

        两条狗。她腹诽。

        盘坐在地上的贺云朝终于在叭布的热情攻势下抬，“你在忙什么？”

        她的房间门没锁，半开着，贺云朝走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叭布兴奋地扑到上，两条前搭着贺云朝的大蹦跶，金狗的大尾巴都快晃成了大扫除的鸡掸子——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像往常无数个夜晚那样，她觉得没什么不同。

        任令曦看了眼自己的打扮，随后把放下来，重新在电脑前坐好。

        别墅院子里亮起了灯，她全神贯注在电脑里，没怎么注意。

        任令曦一轻便的家居服，盘坐在屏幕前使用鼠标翻阅文档。

        “你要是平时工作有你在现场出勤时一半的靠谱，我压力会减少很多，半桶水先生。”

        “带着你的大理出我家。”他突然开口。

        贺云朝：“你也说了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任务，我自己有分寸。”

        她也确实没有掺杂任何感情地问了：“你该的事情了吗？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任务，尽早完成，你才能向他们证明。”

        任令曦没转，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氛围灯，金红色的光打在角落，再然后是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坠下些微光芒。

        屏幕的白光照亮她的脸，任令曦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鼠标切换到下一页。

        贺云朝总觉得她意有所指，“我今天下午交了案件报告。”

        “不用你心。”

        床边趴着的叭布早就来了神，直起不停摇晃尾巴，在她椅子旁走来走去。

        常苡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命令Apollo退到一旁。

        “你都请假了。”

        她假装没在意，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打字搜索下一个关键词。

        “你得分清楚先后，我们干这一行，有些牺牲再所难免。”

        叭布还扑在他上，他的脸。

        “我知我在什么。”常苡同样双手环，没有半点想从沙发上起来靠近他的打算。相视的两个人，保持着如出一辙的姿势，只有这时候才能从彼此上找到一些相似的痕迹，“我没有为任何人卖命，我献于我的国家。”

        “不是，有些东西简要点写明明也能懂。”

我？说得容易，你来试试啊！”

        “而且她有Alpha信息素排斥反应，你的信息素……你们不合适。”

        而且常苡很高，这种高在Alpha中仍然是佼佼者，上冷厉的面容，给她带来极大的威慑力，让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本没有感情可言。

        贺云朝嘴角微微抽动，牙关紧闭着，一言不发。

        “那个任令曦……”她忽然顿住步子，“不一定能接受你。”

        “是你要挑衅我，”贺云朝无动于衷，“应该你来试试。”

        “工作。”

        “出去。”他轻吐三个字。

        “请假了不代表工作会自己消失，它只是以一种被压缩得更沉重的形态出现在我的未来。”——这被她称之为：工作守恒定律。

        常苡点点，终于向玄关迈步。

        后的人沉默了一瞬，旋即站起，走到她背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倾凑过来看屏幕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