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忘了Beta没有那么多需求，”任令曦说，“那我们现在同居的情况就是打扰了你的正常生活，抱歉。”

        “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需要。”

        “腻了。”

        “……”

        她听见发梢间落下来的，全是言又止的呼声。

        “嗯？”

        “哈，”贺云朝没好气，“带你去那种地方，我并不是很想回忆。”

        “是么，我觉得有趣的，下次还想去看看。”

        “我不回去。”

        没想到毕晴上门来就给她送了份“大礼”。

        “你也是自由的。”

        这个人，现在，对她来说很碍眼。

        她回，抬眼，“你回去吧？从明天开始去调查科工作就行。”

        贺云朝抱倚着门框说：“真难得，你工作起来还会在乎时间。”

        “贺云朝，我现在好很多了，靠我自己熬过去效果更好，你不用担心，家里也有阿姨会关注我。我说了，你不需要为我什么……”

        既然床伴的关系已经是终点，再往前走的任何一步都是冗余。

        叩叩。

阅一些纸质资料不太方便，其他时候的工作效率竟然比平时还高一些，因为少了办公室里的人声喧哗，她好像更能集中在工作上。

        她肩上的手有一些沉。

        任令曦收回和他对视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电脑屏幕里，说话的口吻沉着冷静：“没有啊，就是告诉你说你要是觉得吃亏了，受束缚了，随时可以走，我没有勉强你一定要留下来。你是自由的，你不需要我就没必要付出，我也不需要你为我什么，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

        “毕晴和童泰，你见过的，上次在主题酒吧。”

        任令曦的情况自然也跟毕晴和童泰说了，起初几天她们想过来她没让，今天毕晴又提，恰好今天令曦凌晨和下午刚发情过，这几天比较稳定，于是就答应了。

        任令曦惊诧地看了眼时间，“已经6点多了？”

        毕晴她们的到来让别墅里的尴尬气氛得以缓解，这几天都没什么神的令曦脸上漾出了笑容。

        说曹曹到，贺云朝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如果能关上她也想关，可是贺云朝不让，因为怕她又一个人在里发情了逞强。

        任令曦盯着屏幕还在抚思考，没什么心思搭理他，敷衍说：“对啊。”

        任令曦一度心如擂鼓，她一言不发，只是想等他说。

        “我还会留在这，等你戒断期结束。”

        任令曦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对了，之前的监控视频，技术科终于把理结果给我了……可能是K最近没什么动静，二组又盯得比较紧，她们没有第一时间交到我手里。”

        “我已经把还原图像发到你收件箱，你明天回去的话别忘记看，”任令曦一边说一边作鼠标，“可惜，K确实很有警惕，哪怕还原了监控视频也没有获得的面信息，但是有一些特征还是有迹可循。”

        他不说话，低垂眉眼，望进她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是赶我走？”

        “她们？”

        他并没有反驳她。

        他的声线是这么哑的吗？

        如果贺云朝把两人的关系仍然看成开放式的各取所需，那么她希望，这种观念能深固下去，不要再给她无谓的幻想了，而他也不需要对她献这些过分的殷勤。

        贺云朝放下手走进房间，一直走到她后，双手很自然地把她拥进怀里。

        甚至她还把贺云朝踢到了隔房间，不让他在自己眼前晃。

        半晌的沉默。

        又过了好些时候，她才听见他开口。

        “吃饭了。”

        他弯下来，压在她，埋入她发间。

        “没有什么需不需要，是我想这么。”

        “不是，7点半的时候毕晴她们要来看我。”

        从今天开始，一次也不想。

        会影响她的情绪，进而干扰她注意力。

        “……嗯，你说的没错。”

        她并不是单纯在和他赌气，那是她的心里话。

        贺云朝顿了一下。

        “我都不知你这么喜新厌旧。”

        任令曦为他的执著所讶异，拗不过只好答应。

        贺云朝直起，“嗯。”

        任令曦蹙了蹙眉心，“问题是你也不算旧啊，我们也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互相满足的关系。”

        但是，她不想和他爱了。

        他说，她也是自由的。

        “全新款好吗，要抢购才能订得上，我都没给

        结果，不出所料。

        良久，他神色沉静，问——

        贺云朝支起脑袋，“你认真的？”

        “看我不好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