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发从她的背脊上下去，落到颤抖的双上。

        陈斯绒缓慢地回复了呼。

        这一次的叫唤中，陈斯绒的声音杂糅了太多的情绪。

        C：“你说他和我很像。我不会这样，相信他也不会这样。”

        漫长的一段安静。

        Grace：“感觉，是一种感觉。他……包容我、控制我，就像……主人一样。”

        “是，主人认识我。但是主人又是怎么知Caesar是个什么样的人？”

        “主人。”

        她犯错了。

        C：“把他当幻想对象的原因是什么？”

        而此刻，她脊背微微弯起，出清晰的、一节一节的脊椎骨。

        C：“我认识你。”

        带着水声的、柔的、的嗓音，陈斯绒几分懊悔地去看手机的镜。

        C：“哪种像？”

        陈斯绒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

        她高了。

        “我要接受惩罚。”

        她重新叫自己跪直，黑色的发伴随着她克制而又小心地偏缓慢移动。

        Grace：“是，主人，您继续问。”

        手指继续向下。

        高过后，她少有的没有感觉到无尽的空虚与坠落。

        C：“你是一个工作很努力的人，我相信他不会苛刻地对待任何认真工作的员工。”

        手指如果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的话，可以一节一节的摸到。她会因为而不停地动，也会因为他的命令而强迫自己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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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ace：“是，一方面我很害怕他对我的工作不满，另一方面……我又需要克制自己总想去看他的眼睛。我害怕和他独。”

        C：“见到他会给你很大的压力，是吗？”

        她纤细的背影，即使在现实中不止看到过一次，可毕竟也是隔着薄薄的衣衫。

        陈斯绒自觉地再次把转向了镜子。

再一次高。

        C说：“好孩子。这样害怕和Caesar独的话，那请找个机会，邀他来家里喝杯咖啡吧。”

        C的声音穿过冰冷的电子设备传来，陈斯绒觉得那像是一只温的大手，抚摸在她的发上。

        她觉得她被主人填满了，她觉得她被主人接住了。

        C：“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珠珠！四面八方的珠珠来填满我啊啊啊啊！！！

        内早就透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刻。

        Grace：“因为……他很像主人。”

        会划过她的沟，他确定，此刻若是手掌用力拍在她的阴上，会带来巨大的、的、缠绵的水声。

        “假公济私”这一套属实被Caesar玩明白了。

        Grace：“您怎么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无法再支撑笔直的跪着，而是脱力般的坐到了自己的小上。

        陈斯绒瞬间想起。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