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韩仪喊他名字，“你还回不回家？”

        看到季沉脸上的犹豫，徐烟释然一笑：“我打车就走了，你回去吧。”

        稍有不注意，她就会犯病。

        直到季家车子的尾灯消失，徐烟才转往相反的方向走。Carlos真傻，还没看出来他妈妈不喜欢她。

        徐烟反手甩开，蹲在地上不起，也不和他说话。

        “别碰我。”

        陆应淮手里落空，起叹了口气：“你不要拿自己的斗气，我送你上去，然后就走。”

        徐烟才不信他，他昨天就说要回队，今天又出现在她面前。

        它本不该在这时动。

        饭局结束，徐烟在餐厅门口和季沉分开：“不用送我，你送你爸妈吧。”

        最终，陆应淮没有办法，直接俯把她抱起。

        蹲在地上缓缓，徐烟就要起。只是刚抬，她就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

        这辈子被骂的几率是微乎其微，陆应淮没生气，顺着她的话回应：“狗比我强”

        不顾自己刚被他抱起还不稳，徐烟用力挣扎，像是沾染什么脏东西，反抗强烈。

        她庆幸，他没为了她不顾一切。她庆幸，他更看重家里人，没有为了她和家里撕破脸，让她难堪。

        徐烟闻言一愣，有种尖刀碰上柿子的无力。

        “胃疼？”陆应淮伸手就搀住她细瘦的胳膊。

        不回应也不让他碰，徐烟蹲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狠下心忍着不适和他僵持。

        “你再叫，别人就听到了。”

她话里的意思。

        她心不在焉地麻木地往前走，没注意后有一辆车，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缓慢跟着她。

        她只觉得世事弄人。

        此话一出，徐烟瞬间停下反抗，恶狠狠地瞪着陆应淮，忍不住骂：“像条狗似的。”

        他只是希望，徐烟不要太伤心。

        坐在车里，陆应淮没有像之前那样鸣笛出声响，只是安静地在后面，给她时间自己消化情绪。他知她刚刚和季家人吃饭了，现在这种反应，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静谧的楼，徐烟察觉到自己有力的心。

        中间还隔着一个陆应淮。

        陆应淮真要感谢自己四年的军校生涯，手臂上肌肉紧实，轻松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任凭她挣扎，他抱得稳稳的。

        那会儿喜欢季浅的男朋友，现在和她亲弟弟谈恋爱。

        没有打车，徐烟沿着路边步行。天色渐暗，路灯缓缓亮起，整座城市陷入明暗交界的颜色，很符合徐烟此时荒凉的内心。

        韩仪是不赞成徐烟和季沉谈恋爱的。

        季沉刚要挽留她。

        “那你到家记得告诉我。”季沉不放心。

        下一秒，陆应淮勾，笑音自嘲：“小狗摇摇尾巴，大家能明白它的喜好。我喜欢一个人，她却不信。”

        徐烟点点，对他摆了摆手。

        那样真的不好收场，浪费彼此的心力。

        好不容易走进小区，一路强忍胃痛的徐烟缓缓蹲下，双手按在胃痛的位置，倒抽冷气缓解。这几年，她吃饭不规律，饥一顿饱一顿，留下了胃痉挛的病。

        她没想到自己还会和高中的人产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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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会显得她太爱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