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个屁啊我愿意！”薛木无语凝噎，“我说我愿意跟你一块儿当学霸！”

他

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瞬，薛木骤然紧缩的瞳孔里映着蓝得不像话的天，随着万朝阳覆上来的，还有一层淡淡的汗香，正如初夏午后在课上偷偷小憩醒来时手臂上残留的红色印子，若有似无，透着舒适温的意味。

“我……”

“搞啊你！”薛木连忙抬手蹭了蹭嘴，“你……你……你……”薛木“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啥，只得又重复：“你搞啊？！”

“我──”

“当学霸？”万朝阳微微蹙眉，“当什么学霸？不是当我对象吗？”

“你……我……”薛木简直无言以对，他强迫自己了个深呼，稍稍冷静了一点，耐下心来说：“朝阳，你……你这个年纪──不是，咱们这个年纪，会有一些奇怪的冲动，我也都能理解，但是──”

喜欢吗？

薛木刚要开口解释，万朝阳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柔的嘴封住了他尚未说出口的话。

“我是小屁孩儿，你不比我还小半岁吗？”万朝阳倔强地扬着下巴说，“当个学霸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没当过，不耽误搞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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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惊，他竟然忘了自己该防着万朝阳可能存在的小心思的，而刚刚那一番什么“一起走”、“我愿意”的话，也太容易被误解了吧！

万朝阳偷偷了嘴，尽疑惑，却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反问：“你不是愿意吗？”

他鼓了鼓嘴，在口中的“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薛木怔怔地回望着万朝阳，看到他的双目因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淡淡的水光中能看到他自己的倒影，他才发现，在万朝阳眼中的自己，其实是和他眼中的万朝阳一样，青涩、懵懂、却又故作成熟。

薛木从未谈过恋爱，甚至从未喜欢过一个人，上学时的力都放在课业上，工作后的闲暇之余能打打手游已是不易，更没有心思考虑什么恋爱不恋爱的，却没想到此刻，竟要被迫去思考，他对万朝阳有没有喜欢。

“别但是了，”万朝阳紧紧皱着眉，“我不想听！我就问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薛木一直以来都在逃避思考这个问题，他逃避的甚至不是自己喜欢不喜欢，他连万朝阳是不是喜欢自己他都不敢去思考。

万朝阳死死地盯着薛木的眼睛，他知薛木的话是要拒绝他，但是他也不相信，他真的对他一点喜欢都没有。

第三十二题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什么是喜欢呢？想和对方一直在一起？想要有超出一般界限的亲密举动？想要发生……关系？

万朝阳微闭着眼，轻轻叠在薛木的嘴上，他轻轻发力，局促地了，却实在不得要领，正准备再仔细品味品味，口却被薛木一推，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宣告了这一吻的结束。

“当个几把对象！”薛木气得满脸通红，“小屁孩儿一个一天到晚特么瞎琢磨什么呢！”

万朝阳对薛木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转折有些难以理解，他本来是好了准备即便说“朋友”也会心甘情愿答应的，可是现而今亲都亲了，又怎么可能回朋友呢，只能咬牙死扛了。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