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嘴，点点，把脸埋在手中。

“3：一个从自己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倾向――这个，我想，就是

Mulder注视着镜子，想看见镜子后面的男人。

“你是一个传奇人物，每个人都知你的存在，但没有人知你是谁，你是最好的pyer，有……”

Mulder坐了下来，觉得心脏仿佛被拳猛击了一下。“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他低声说。

“受狂，1：神病学中的一个名词。在反常的情况下感到快乐，特别是快乐，是由别人控制着从羞辱或痛苦中得到，等等。”

“噢，你没听说过吗？我是一个受狂，羞辱使我兴奋。”Mulder难堪地透。

“你已经说过很多关于你自己，和你的需要。”声音沉思着。

笑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受狂，”声音说，“你喜欢字典里的解释吗？”声音停顿了一下，Mulder猜他大概是在反问。

“这不是兴奋不兴奋的问题。这训练是......”声音冷漠地说。

“你能向我解释，我为什么应该和你一起烦扰呢？”

“不”那声音令人惊讶的和蔼，“你不应该到这里来，Mulder先生。如果我对你感兴趣，我会自己去找你，你也可以免去这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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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在形容你吗？Mulder先生。你认为自己是变态吗？”那个声音几乎是温和地问。

“不，Mulder先生，你只会尽最大努力的使你自己高兴，并在这个程度上取悦我，我相信我是会感到满意。但过不了多久，当你清楚这只是一种空虚的感觉时，你就会要我离开…你的建议是我无法接受的”

“真的？――要我继续吗？2：心理分析。有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倾向。也许就象你今天到这里来一样？”这声音干巴巴地评论，“那是你每天在的吗，Mulder先生？追求死亡与痛苦，拥抱所有的苦楚，并欣然接受？”

Mulder闭上眼睛，仿佛看见自己被固定装置束缚着，他最后一个主人挥舞着鞭子在他上抽出交叉的十字，他感到疼痛、羞辱的感觉重现，两者都带给他绝对的、惊人的快感。他的阴立刻变了。

“如果你让我和你在一起，我会专注于你和你的需要。”Mulder急切地说，“我是一个pyer，先生。我知怎样去取悦别人，如果你接受我作你的sub，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取悦你，而且我会使你非常快乐、非常快乐。”他稍微侧看了镜子一眼―一个挑战，一个允诺，一个暗示，会是那一种呢？如果这个男人愿意说“是”。他不知。

“而你认为只有最好的才和你在一起？”声音问他。

Mulder张开嘴，然后他看见许多不同场景下的自己――从火车上下来的，炸弹爆炸时逃脱的，在后面追赶他丢失的姐妹――找到她――并被她拒绝。

“是……不！我的意思只是……我需要一些东西。”Mulder的声音显得很脆弱，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的需要。

“不”Mulder突然大声地说，“我知我是什么，而且我和他们都达成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