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nner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羞愧地移开视线。

“肩膀直。”Skinner命令，“手背在后，低下。”Mulder照命令了，“膝盖完全张开，为我展示你漂亮的阴，好，就是这个样子。我希望你在接受惩罚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以后不论何时，当你接受斥责的时候，都要摆出这个姿势。”

“那么我来让你恢复记忆。”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昨晚，我告诉过你，不准你把阴环拿下来，而且也给了你严格的命令，不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出来，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可是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一些已经出现的问题，是不是？”Skinner用一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我没意见，主人。”Mulder咕哝着，他整个都预先兴奋起来。

Mulder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主…主人？”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吩咐我的事我都尽力去了，我…”

“是的，主人。”Mulder咬着嘴，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说谎要受到的惩罚比违反命令更多，”Skinner告诉他，“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昨晚了吗？”

Skinner继续说，“有时我会因为你犯了错和不服从命令而惩罚你，不过就算你表现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会被打，这是为了强化你脑中的认识，让你明白你是属于我的，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只是一个隶。你可能会毫无理由的就受到惩罚，只是因为这么会让我高兴，因为我喜欢狠狠地打我隶的光屁。我发现这是个非常成功的方法，会让一个隶时刻记住自己的份。”

“到床边跪下。”Skinner命令。

Mulder慌忙照，匆忙中惊醒了熟睡中的Wanda，她用令他十分厌恶的眼神瞄了他一眼，抗议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洋洋得意地翘着尾巴离开卧室。

Mulder考虑要不要再说一次谎，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是

“是，主人。”Mulder睁大眼睛，点了点。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献出来，接受我的训练，”Skinner通知他的隶，“当你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会卑贱的感到懊悔，然后你就会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地位。我一定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再把自己奉献出来。”

“是的，先生。”Mulder屏住呼，他喜欢被别人打，但在开始前他都会先确定好时间、地点、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经过协商，得到对方明确地承诺――Mulder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他的主人将决定一切，自己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这个想法在让他恐惧的同时也同样让他感到兴奋。

Mulder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来，主人。”

Mulder吃惊地跌坐在脚后跟上，嘴巴张得大大的，Skinner怎么会知他独自一人时在卧室里的事？“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的阴。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Skinner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