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菱很轻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样躺在床上,但是这一次,曾南柔没有率先给她上药,而是摘下了她手上的手套,将手铐上的环扣与床上的搭扣扣上。
确实不疼,可能是因为她一直在看着曾南柔,故而一时失了知觉。
“学姐等了这么多天,不妨多等一会儿,猜猜剩下的两个是什么?”
“……”
可是,段菱答应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我不知
……”
曾南柔轻笑了一声,倒也不卖关子,“知
阴
锁吗?”
段菱在曾南柔的话中打了个颤,可看着曾南柔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她抢先自己镇定了下来,看着曾南柔莞尔一笑,“好。”
“学姐恢复的
快的。”曾南柔说着,将
钉慢慢地抽出来,“已经不带血了,应该是长上一些了。”
但是看着段菱希冀的眼神,曾南柔偏偏停了手,她坐在床边,歪
笑看着段菱。
曾南柔低垂着眉眼,将药水轻轻地涂抹在
周围,手指捻着
钉上的珠子,轻轻地转动着。
她并不想猜,段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
答案,想要与自己心里那些不堪的想法相互印证。
“!!!”
“我找人给你定
了两个锁,一个阴
、一个
,学姐,你以后只能受我掌控了。”
段菱这次没有再别过
去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曾南柔,就好像看不够似的。
段菱紧抿着
,没有说话,依旧盯着曾南柔的动作。
莫名地,心里的期待值远远高于了害怕值,明明是刚刚才喝过水的,段菱却是感觉口干
燥,一时间在心里有些无措。
段菱下意识
了下干涩的嘴
,在曾南柔将她的脚分开固定住的一瞬间,心
突然加速,段菱似乎猜到了别的东西是要用的哪里了。
即使心里想的天
行空,但段菱还是不适应将那些东西拿到明面上来说。
感的段菱知
曾南柔说的不是
环的事,那就只能是旁的,比如盒子里的另外两个东西。
段菱皱了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即使每天都要遭遇一回,段菱却还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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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南柔明显地愣了一下,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段菱可能会哭闹,可能会恳求,可能会严词正令地拒绝;她也可能会顺着段菱停手,又或者强制她接受。
看着曾南柔的动作,段菱知
她一直好奇的东西要来了。
纵使段菱想了无数的可能
,却还是没想过是这个。
“怕你一会儿乱动,伤着自己。”
“嗯……”
曾南柔最后给她上了一遍药,才收了手。
她看见曾南柔将那枚
钉放在一边,然后从盒子里拿出
环,给针上消毒,然后看了段菱一眼,温柔地
:“这个针要细一些,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