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立收紧了手臂，把顾清晏的牢牢困在自己前，用还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要离我这么远……”

        “你笑什么？”顾清晏停了动作，从下向上抬看林昭。

        林昭觉得他像只小狗似的在自己前蹭，又又觉得他好玩儿，又不知他在那里学的这些荤话，脸又红了起来，又忍不住还带着刚刚抽泣的鼻音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怕是不是！”顾清晏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又怕林昭挣扎着摔下床去，立伸手把住林昭两边侧腰，把林昭一把从床的边缘移到床中央，又把手放到林昭侧腰开始搔她的肉，林昭笑得不过气，两只手去掰顾清晏的手，顾清晏并不停手，还恶意地吻上了林昭的嘴让她笑不出声，她只能一边接受顾清晏恶劣的吻一边得倒抽凉气，浑都颤抖了起来，双手也不自觉的搂上顾清晏的脖子给自己找个依靠。

        顾清晏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把深深埋在林昭口，用额和鼻尖在林昭颈侧口蹭来蹭去，鼻腔里满是桂花的甜香，嘴里荤话不断：“昭昭好香，怎么熏的，给我也蹭点儿……”

        林昭这才发觉他们二人亲着亲着已经转移到了床上，自己上半半躺在床榻上，后是柔的锦被，双脚脚尖堪堪碰到地面，顾清晏则还站在地上双手撑着床铺正弯腰看着她。林昭只觉得一臂的距离也太远了，伸了双手去勾顾清晏的脖子，让顾清晏靠近一些，她好再在下地府之前仔细看看他，下辈子好早点认出他来。林昭也不说话，只是黏黏糊糊地勾着顾清晏的脖子，顾清晏玩味地看林昭的动作，心中仔细品味其中情意，见林昭不说话，他也不主动俯下来满足林昭的意愿，自己主动了那么些年，这回必得让昭昭也亲会会，他狡黠地在心中盘算。林昭并不能凭自己的力气让顾清晏俯下来，她的双臂也不足以把自己的上半拉起来靠近顾清晏，又因为腰上的旧伤，腰背也使不上力，她努力地一遍遍收紧双臂又一遍遍支撑不住脱力，顾清晏却一尊雕像一样不为所动，只觉得中郁闷委屈，明明自己都如此主动了，顾清晏却纹丝不动，她一时又急又气，眼眶一热竟要不争气地哭出来，她口抽动，也发出了轻轻地抽泣的鼻音。

        真是恶劣，林昭心想。她又是被挠又是被吻堵住嘴，只觉得自己要窒息晕过去了。顾清晏玩心大了点，但心中也有分寸，亲吻之间林昭发出了难耐的鼻音他便松了手，林昭如蒙大赦立大口大口失神地起气来，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顾清晏爱看林昭失神的样子，寻常都看不到她这般神情，懵懂又纯洁的眼神放在因为动情而红的脸颊上，他觉得这样的林昭异常艳丽又自觉罪恶，好似是自己在诱骗无知少女与他一些不轨之事。

        林昭见他如此着急，心里也想帮帮他，手直接往他还没开始脱的子里伸，她是想先帮他解了系带，顾清晏却会错了意，只当她急不可耐地要去掏那。他下腹顿时升起一酸胀之感，间更加膨胀了起来，林昭本在摸索绳结，突然碰上这东西羞得立抽手，一时又

        二人这一番玩闹锦被都被林昭蹬到了背后，林昭的腰带不知是被顾清晏找机会解了还是自己挣扎的时候散开了，只见她衣襟大开，心衣也被扯松了，裙摆都堆叠到了大上，堪堪遮住重要位。林昭躺在床上缓了缓，又发觉自己衣衫凌乱，顾清晏却除了自己脱的鞋袜，衣都整整齐齐穿在上，心中气不过伸手便去解他的衣服。林昭也没心思一个个找系带去解，直接拉开了衣襟，把顾清晏从外衣里剥了出来，又见里面还有甲，不知他层层叠叠穿了多少，心下着急，胡乱用手指去扣甲的锁扣，一边扣一边眼眶热热的又了，带着哭腔埋怨：“你穿这么多什么……”

后一件事也是万万耽误不得。林昭只糊地回答：“我在想下辈子。”下辈子再还你。

        “小心，别折了指甲。”顾清晏按住林昭的手，刚刚林昭给他胡乱剥掉的外袍不过是把衣襟扯松了，让他两只手从外袍里脱了出来，其实仍被腰带束缚着，像藏袍似的挂在腰间。他坐起急不可待地解腰间的带，那质腰带样式复杂，要解开两三个铜扣才能脱下来，他只恨自己怎么不早点儿换了常服，都打完仗了还穿这复杂的甲和腰带什么！终于脱完了腰带，他愤似的往地上一扔，腰带上还系着第一次见面林昭送他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金属声，顾清晏有些担心怕匕首磕破了刃，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又去解上的甲，甲在两边侧腰、侧、腋下都有搭扣，顾清晏来不及解完，只解了最紧的侧腰的搭扣便一把撩起甲连着中衣一起从上脱下，也一起扔到地上，这一脱带松了发冠，几缕青丝垂在他眼前。

        顾清晏被她撩拨得心火又烧起来，心想如果早知今日林昭有这番打算，他就不穿衣服等她来了，怎么林昭平日里犟驴一般的子，到了床上却动不动就要眼泪。他心里十分受用林昭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面想要是林昭白天也是这种子就好了，一面又赶忙否定，不行，昭昭这副样子只能给他看。

        顾清晏见她抽泣起来，顿时觉得自己得有些过分了，立顺了林昭的动作俯下来，在她耳边呢喃：“你别哭呀。”

        “我是属老虎的，今天就要把你吃了！”顾清晏了一个老虎吃人的动作，便爬起子自己脱了鞋袜，往地上一扔，又准备帮林昭脱。顾清晏还是孩子心，林昭心想，他也不过二十出的年纪，只是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情让他平日里看起来成熟。他本是将军府蜜罐里泡大的小少爷，却一朝跌落深渊，又隐忍筹谋了多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期间还不时分心来她林昭的事，确实是不容易，林昭又后悔自己以前说话时常口不择言，不知他背地里有没有为她的话伤心过，只觉心里对顾清晏是又怜又爱。林昭不要他脱，两个脚后跟一蹭鞋就脱了下来，顾清晏捉住她的脚腕，非要帮她脱袜子，手指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地划过她的脚心。林昭立弓起子挣扎起来，她生来就怕，被顾清晏这么一弄忍不住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放声大笑起来。

        林昭的意还没消，带着笑意故意说：“笑你像小狗，你是不是属狗的？”

        “这辈子也还长得很。”顾清晏看着她笑。林昭也朝他笑，心想是的，你这辈子还长得很，我怕是陪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