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挨着，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床的手机震了两下。

“鸡爪味，”江恺轻轻地咬住了他的指尖，尖在上边了，“甜辣的。”

“我上小学那会就有了，得开了快二十年了吧，”凌川往江恺跟前挤了过去，小声说，“我以后也想开家小吃店，就那种，炸年糕，炸肉串，鸡排鸡柳什么的，开在学校对面，生意肯定超火爆。”

“说到爪子，”凌川笑着在江恺乎乎的下嘴上点了点，“我给你带了以前你最喜欢的那家卤味店里的爪子和鸭翅，搁冰箱了，你闲着没事儿慢慢啃吧。”

凌川着江恺的大拇指解开的指纹锁。

“我帮你看了啊。”凌川问。

凌川仰了仰脑袋，看见锁屏界面上一连好几条未读就忍不住想点开。

“啃吧。”江恺把手腕怼到他嘴边。

“你不喜欢么，”凌川扁了扁嘴，“那就算了。”

“哎，”凌川跟条泥鳅似的就往江恺怀里钻，两只手死命地圈住他的腰，“爸爸真好啊。”

凌川被逗乐了，笑得床垫子都在颤抖，“直接啃你不就行了，撒点孜然和胡椒面。”

凌川抬手越过江恺的肩膀，但是发现够不着，就匍匐着趴到了江恺的上，的重量压下去的一瞬间听见了一声沉的咳嗽声，他赶紧撑起胳膊将上腾空，指尖卡在手机壳和手机的隙间把手机拖到了床。

“城抓得严，就租个小店面呗，你可以跟我合伙，你就负责卖早餐，各种粥，海鲜粥，八宝粥，南瓜粥，菜干粥……”凌川每说一样就点一下江恺的嘴。

凌川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松嘴的时候能看见一排整齐的牙印。

睡意渐渐上来了以后，手机又震了好几下。

微信消息是医院的小护士发来的，估计是知江恺不舒服，就一连发了好几条，关切的语气中还透着点小暧昧。

凌川嘿嘿地笑着，“什么味儿？”

用词官方的看不出什么暧昧来，但当他点进小护士的朋友圈后，心里立跟打翻了八

凌川噘着嘴看了一眼江恺，又往上划拉了一些，看到了几条江恺的回复。

“看来这真是你终极梦想了，这么多年都没变啊。”江恺着他的脑门，笑得不行。

江恺懒得翻，搂着凌川没松手，心想着大概是运营商的短消息，因为医院有急事都会直接打电话。

“不推车了啊？”江恺笑着问。

“什么味儿？”江恺低低地笑着。

江恺还是没动。

“有人发你微信。”凌川凑在江恺的耳边小声说。

过来点啊。”江恺拽了拽凌川的胳膊。

“那还不快去拿两块鸡翅过来烤烤。”江恺说。

“嗯。”江恺很轻地应了一声。

凌川侧了个，跟他面对着面躺着，胳膊搭在了江恺的腰上，“好啊。”

“你喜欢我就喜欢啊，”江恺看着他，“你什么我都陪着你。”

江恺都快睡着了，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江恺低对着他的脑门亲了一口。

江恺反手抓过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洗手的味，香香的。”凌川又在牙印上嘬了好几口。

“这么多年了还开着呢啊。”江恺了他的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