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栩“呜”了一声，紧紧搂住柏尹的腰。

那时他以为是梦，醒来才知并非如此。

他以为萧栩没听见，于是又敲了两下，“烟放在哪？”

柏尹靠得更近，抱住他的，轻轻拍了拍，低声：“抱歉，问了让你难过的问题。”

夜里纠缠寻欢间，萧栩的确那样叫过他，“小尹，柏尹。”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柏尹叹了口气，暗暗责备自己的多言，想抽烟，习惯地摸了摸运动的口袋，才想起出来得太急，没带烟也没带打火机。

柏尹愣了，萧栩的声音太奇怪，比平常低沉喑哑，似乎还了许多，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和水声纠缠在一起，莫名让人周发热。

“小尹，柏尹。”

他完全没有想到，柏尹会跟他说这番话。

水声未停，萧栩也没回应。

与萧栩是什么关系？怎么会给出这种承诺？

萧栩也抽烟，家里肯定有。他蹲在茶几边，拉开下方的抽屉看了看，没找到。

可是柏尹站在他面前，说“没事了”。

25年来，柏尹竟然是唯一一个听过之后安他的人。

萧栩再一次为自己过去没有谈过恋爱而后悔。被柏尹抱着，被温柔地安抚，却不知接下去说什么话、什么事才是正确的，也一时想不明白，柏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说完就直奔卫生间而去。

他太需要香烟了，今晚了很多匪

小腹涌起阵阵热，情绪也跟着躁动起来。意识到间有了反应时，他又羞又惊，迅速侧站起来，不让柏尹看出异常，声气地说：“我去洗把脸。”

柏尹皱着眉，手指不经意地动了动，同样心绪难宁。

第22章

他心如擂鼓，脸颊贴在柏尹上腹，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他有些转不过弯，不知“没事了”是什么意思。

萧栩刚才看上去太无助了，他只是想稍微安一下，但抱住萧栩的一刻，情势仿佛失了控，未经思索的话接连往外蹦，说到最后那句“我会陪你”时，才突然清醒。

，一想到柏尹也因此瞧不起他，四肢就像顿时被抽了骨卸了力。

“我会陪你”四个字像一句咒语，令他浑发麻，有如过电。他太紧张了，无法冷静下来思考，耳得难受，呼间是柏尹上浅淡的汗味与洗衣粉味。

“夏天实在要从树下经过的话。”柏尹：“我会陪你。”

在别人家抽烟很不礼貌，但他实在忍不了了，并且第一次抽烟还是被萧栩带的，便没有思考太多，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问：“家里有烟吗？”

“以前笑你怕蜘蛛，抱歉，那时我不知原委。”柏尹感觉到萧栩在发抖，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别怕，也别再勉强回想，我都知了。以后不会再拿‘怕蜘蛛’来笑你，也不会故意让你走树林下。”

他站在卧室门口，用力甩了甩，住眉心按，将那难以名状的冲动压下去后，才快步走到床柜前，一把拉开抽屉。

那么他呢？占有萧栩的时候，在萧栩里进出的时候，是否也曾发出过情不自禁的呻？

他本不知，那味之于自己犹如情药。

“在……卧，卧室的床柜……里。”

毫无由来的，他想起了那个夜晚听到的模糊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