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脑作为机的中央理，远比纯金属芯片要优越出数倍，如此繁杂巨大的数据量涌入，也让陈音希除却维持生命外的其他机功能变得无比卡顿。她甚至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是看着嬴子黎的面孔逐步在眼前分解消散而后――

知是李君的杰作，陈音希也就放下了最后一点疑心。

――原来安装了这么宽的数据线，是为了传输海量的内容。

嬴子黎依旧是那拿到恰到好的笑颜，桃花眼角微微下弯：“嫌我大？”

下一刻，陈音希的视线陡然变黑又陡然亮起，她猛地甩了甩，而后呈现在眼前的依旧是咸雍行空空的寝殿，室内的屏风、床榻，雕梁画、棂窗摆设，甚至是嬴子黎丢在一边的火红狐裘都不曾变过位置。

“你那边看不到么？”陈音希嘲讽反驳。

【正在忽略防火墙，请稍等……信任名单设置完毕，设备用名：嬴子黎。】

就在她还想再说什么时，顷刻之间，山呼海啸般的数据淹没了陈音希的所有感官。

“你确定端口合适吗？”

唯独发生变化的，是眼前的嬴子黎。

而且看嬴子黎这一从外表看无懈可击的机械义，一瞧就是李君的手笔。

“你好准备。”

系统告诉她，这是因为数据传输完毕后，嬴子黎将整个咸雍行的灵域代码拷贝进了她的机，并且开放了权限。

“你……”

“好了？”嬴子黎问。

陈音希：“……”

他的半义，如陈音希初次进入他的灵域一样变成了肉（）凡躯。嬴子黎慢吞吞地把深衣和白衬又穿了回去：“你这全义，本是为我而准备。若是成功，我也不至于被困在这咸雍行当中。”

所谓“灵域”，指的就是通常意义的赛博空间――科幻里经常会有的那种进入舱，或者脑后插思维进入的世界。

“标准端口，你放心，”嬴子黎说，“若是接不上其他机，李君为我设计这线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拿黄段子公开刑我了行不行！

可现在，陈音希既没有脑后插，也没有躺进留影舱，可她面前的嬴子黎却已然是只有赛博空间里才有的，完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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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去形容此时陈音希的感受，她难以置信地昂起，透过几乎遮挡住正常视线的弹窗看向嬴子黎那双永远笑不及眼底的双目。

【检测到外接设备，是否信任？】

她牵着数据线，摸索到后脑勺的接口，往上一送。听见后脑“咔嚓”一声响，而后陈音希的视野里就出了系统对话框。

可是陈音希看着眼前与真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嬴子黎，却只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一个人的大脑，不论从视觉、嗅觉、听觉，甚至是感，各个方面都传递着“这就是现实”的信息，那对她来说，究竟装备义的嬴子黎是真的，还是面前的嬴子黎，是真的？

也是。

【是。】

“半义啊……”

【数据传输已完成。】

“被困在行？”陈音希锐地抓住了关键。

嬴子黎起，摸了摸自己的腰际，似是刚刚拽出数

【灵域：咸雍行已加载完成，欢迎用：陈音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