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谢爻醒来，酸麻感从每个骨中传来，砚儿虽帮他清洗了子，却没收拾屋子，脂将衾被染红了一大片，目惊心满是狼藉的落红，香粉胭脂散了一地，风一，胭尘扬起，在日光下光溢彩似梦非梦。

……

四目相缠，空气都热得要烧了起来，借着月色谢爻看清对方的形容，嗤的一声笑了。

“砚儿”

这一言，一语，一撩，一，谢砚心中那团火瞬间炸了。

谢砚不答，覆盖上对方笑微微的嘴，尖开启齿关深入舐，叶缠着，窗台上的烛火闪了闪，屋中黑暗，一缕月色斜斜落入，淌在斯缠的两人间。

谢爻晓得，这一夜，他又完了。

……

他转过，那双狭长的眸子早睁开了，视线相缠，昨夜的妆没洗干净，眼尾那抹桃花若隐若现浮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清艳之色。

……

“砚儿，要不到榻上去？”好不容易抽出叶，牵扯出一缕银丝，谢爻嘴上沾满了对方的脂，他伸出被砚儿搅弄得微微发麻的了，是清淡的甜。

“九叔，你这般撩法――”

视那双映了桃花色的眸子，谢爻倒也装得从容：“怎的，妆尚未成，娘子就这般急不可耐了？”

“之后的每一天，都好好过罢。”

“哪有，我的砚儿，什么时候都好看。”他抬起手，指尖带点情*色的挑逗，描摹着对方的面轮廓，这一张脸，即使脂花了，蜿蜒的红色晕染开来，也美得惊心动魄的。

“嗯”

“九叔今日倒是有兴致，”话中笑：“比平日好伺候些。”

“娘子”

“九叔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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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要负责灭火，是不是？“谢爻截了他的话，拱起膝盖朝对方那轻轻蹭去，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真是有出息。”

似吃了人血的妖。

“嗯……娘子，你可别胡乱把我吃了。”

与砚儿耳鬓厮磨了三两年，他那点冷淡的病，真真是好彻底了。

对方言语越发轻薄，谢爻也不恼：“佳人在怀，自然有兴致。”

……

“不好看了？”

“好”

而卧在他侧的砚儿，更似一个从半褪色古画中走出的美人，在光溢彩的胭尘中，睁着一双眼，温柔又笃定的看着他，静静的看着，这一眼，便是彼此的千年万年了。

“笑我的娘子，妆花了。”

“就在这儿。”纵然上已火烧火燎，砚儿的声音还是冷而清的。

谢爻浑颤抖，整个人淹没在酥的快感之中，全然不上气，腰间一，子猛然向后扬起，脑一片炸裂的空白……

四下寂静，只余滋滋水声和彼此压抑的息声。

沉浸在余韵中着息，水光涟涟的上覆满印吻痕，在清浅的月色下是郁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