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伯礼这次she1 jing1格外快些,他没在意,他当然没有问题,持久力是ding尖儿的,这样的情况一次两次没什么,毕竟男人在cao2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极致舒适的xing 爱下特容易完事儿。
他懈力的靠进椅子里,呼xi从急促变得匀缓下来,他注意到甄姩那张红艳艳的嘴chun,又挪下视线看着她一手的jing1 ye,床单上也沾上了星星点点,想让她张口咽下去。
他又坐起shen子,食指沾上jing1 ye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给她的chunban涂抹上粘稠yeti,他tian了tian嘴chun,涩情的将手指往她嘴里伸,牙关挡住了。
他一手掐着甄姩的下巴,顺利的将手指伸进去,他越探越里面,直直sai到她的hou口,引起甄姩不适的干呕,hou口一紧,潘伯礼感受自己之间被夹的快 感,眼尾的有了迤逦的红晕。
潘伯礼忍不住chuan起来,恋恋不舍的抽回手,他看了看腕表,快一个钟tou了,估摸着甄姩也快醒了,得把刚刚的jing1 yechu1理干净。
潘伯礼把自己捯饬干净,拉上kutou又拉起拉链,还是那个人模狗样的“表哥”。
他抽了几张床tou柜上的抽纸给甄姩耐心的ca着,她的手柔若无骨,像品相极好的凤爪,勾着人想咬上一口。
末了又拿了shi巾再ca拭一遍,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可不能刺 激她,万一她哭唧唧的不和他回家,死活要跟爷爷nainai,那岂不是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先忍个几天,不碍事的。
潘伯礼回温了下刚刚被甄姩hou口夹紧的滋味,龌龊的想伸手去摸甄姩的小 bi1,想伸gen手指看看sai不sai得进。
潘伯礼砸吧着嘴,觉得自己未免忒着急,往后有的是时间开发调 教这个小母狗,但要想cao2xue那估计还得再养两年,不然天天往医院里送也不是事儿。
这时候被吃了豆腐的甄姩悠悠转醒,看着touding雪白的天花板,她意识回笼,嘴角一撇,眼看着就要哭鼻子时潘伯礼怕吵得耳朵痛,探过tou装模作样的问:“姩姩,怎么样,好些了么?”
甄姩一直对这个表哥没有好感,现在又遇到家破人亡的惨事儿只想可劲儿的哭,她呜呜咽咽的喊:“爸爸妈妈”,潘伯礼也zuo出副沉痛模样,小声说:“姩姩,和哥哥回家吧,以后潘府就是你的家,我会对你好的。”
他又絮絮说了几句,潘伯礼见甄姩独自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ba,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脑子,当即脸一黑,整个人又靠进椅子里,大有一副等你哭够再说的意思。
半天,甄姩渐渐ti力不支,抽泣声弱的就像幼猫的nai叫,潘伯礼这才又惺惺作态的给她ca干泪痕,好言相劝。
潘伯礼说了很多,甄姩脑袋一片空白,他的话进了耳朵却没有进脑子,只知dao应该给潘伯礼个回应,遂敷衍的点点tou。
潘伯礼当即喜出望外,觉得自己废了这么久口she2功夫终于说通了甄姩,拉过甄姩的手勾在他脖子上,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穿进她的膝弯,轻而易举的抱起甄姩,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