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

        “那……现在呢，你爱我吗？”她捂住他的嘴，不想再听那些娓娓来的情愫。

        “然后……变得不像自己，却又更喜欢你了。特别是在你第二次离开之后，我才终于明白……你是我一早就认定的人。”

        两人待在新房，一个专心致志忙着位纾解，一个坐在床上怯生生盯着他按，都安安静静的，连对方的呼声都能清晰听到。

        元思年抬，笑了一下，“那，你觉得怎样？”

        他向来是府里最赶早的，就算新婚当天，也是着紫蓝色暗沉的天光，上山扫采药。有些药材不珍贵，但获取有限，比如春雨的第一场天，惊蛰的清晨枝，春分的百草药。

        大床中间空出很大一块。明明连对方的都探索过，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局不安地各守一方。元思年还没好心里建设，虽然承认了他的夫侍份，但是总觉得陌生和恍惚。

        “应该的……”

        蓝决垂眸，很认真的想了想才：“有时候我觉得，我就要失去你了……我很害怕。”

        “我觉得，你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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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醉前脚看到鹿迷背着药兜出门，后脚就偷偷钻进鹿院，爬进了元思年的被窝。被子里凉凉的，元思年一晚上没睡好，等人走了才迷迷糊糊睡着，这时，突然感觉到腰间多了只热乎乎的大手，吓了一。

        元思年闻到了一淡淡的药香，和苏恒上魅惑的玫瑰味不同，鹿迷的药香很有安神舒心的效果，清雅恬淡，内敛又沉稳。就像他本人一样。

        这也不怪鹿迷，他向来不是个主动热情的人，一生都围着药材打转，本不知怎么和女人打交，当然，除了医学，要是跟他聊疑难杂症，估计能侃侃而谈到天明。

        两人背对背躺床上，衣服整齐穿着，一条薄被拉扯开，在两端绷得笔直。

        “……嗯。”

        “嗯？”元思年饶有兴趣地追问：“然后呢？”

        连忙转。这一看，直接撞上了百里醉的额，两人同时吃痛，一起倒了口冷气，看着对方好半天，才慢慢笑出了声。

        “鹿迷……你用不着这样。”终于，她忍不住打破诡异得让人窒息的宁静，末了想到什么，补充：“我感觉好多了。”

        “嘘……”元思年的手指抚上他的，够了，听到自己想听的就足够了。

        “谢谢。”

        天还没亮，鹿迷就备好了当天的药膳，拉门离开了。

        这一夜没有翻云覆雨，共赴巫山，两人相拥而眠睡到了天明。

        所有夫侍里，元思年最少交接的就是他，谈不上什么感情，不过几次云雨，单独说过的话，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

        元思年甚至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被家里人迫的。

        “嗯。”常年采摘晒药材的指腹带着薄茧，糙有力。他收回了手。

        第五日，鹿迷端了些固本培元的汤药。一连几天不免疲乏，两人一进房，他就帮元思年拆了重物，着酸痛的脚踝。等脚踝好些了，又起几个不适的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