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鞑靼的同时，注意一下瓦剌的动向。还有，大军中的女真人也别疏忽。”

“莫非瓦剌有异动？”乞列该怒声，“我就知，哈木和把勒秃都不是东西！还有女真，难是对朝廷有异心？”

“瓦剌如何，暂且不知，盯着些总没错。至于女真，“孟清和顿了顿，“咱们是老交情，比起女真，本官还是希望兀良哈的弟兄们能被天子重用。”

“伯爷是说，天子要重用那群野人女真？！”

如果在战斗中表现突出，他自然愿意提携一把，不过顺手的事情。如果表现得不好，受伤还罢，被鞑靼骑兵咔嚓了，现在提携也没用。

“拿就先谢过了。”

“伯爷是说，大军即将出？”

孟清和皱眉，神情一肃。乞列该立刻意识到自己“表现”过了。

兀良哈效忠的是朱棣，这样的说法更能让乞列该信服。

“明白就好。”孟清和话锋一转，“天子令你巡弋边，本官也有两句话要嘱咐你。”

和兀良哈打多了交，孟清和很明白，客气归客气，壮汉们真心送东西绝不能推拒。不然会被当轻视，以为是看不起他们，“友情”百分百破裂。

到时输得太惨，可别怪他姓孟的心狠手黑！

好，就陪你们玩！

乞列该激动得握紧了拳，突然起，单膝跪在地上，“若能得伯爷相助，卑下定终不忘，为伯爷效犬之劳！”

城西大营中，见是孟清和前来，乞列该的笑容立时灿烂几分。

“本官带了酒肉，都是天子赐下。”孟清和笑，“兀良哈此次立下大功，若能继续追踪本雅失里和阿鲁台的动向，天子的赏赐会更为丰厚。”

只说天子，不提朝廷。

“伯爷，卑下求伯爷提携！”

“本官也只是猜测。”孟清和好似没看到乞列该焦急的神情，悠然，“毕竟归附的女真落越来越多，建州卫的呵哈出，怜卫西阳哈、锁失哈，虎儿文卫的火儿阿，都是出了名的勇猛。本官在金陵都听到了他们

“轻声！”

“伯爷请讲。”

孟清和点，靠向椅背，拢了拢护手，“兀良哈想征讨鞑靼的先锋，就当多出些力气。而且，陛下可是说了，三千营和神机营都要扩充，北京要建会同馆，北京国子监要增设武学，想晋，更进一步，机会可是多得是。”

“伯爷的意思，卑下明白。”

“再者，”孟清和加重了声音，“天子已敕三千营和神机营北上。算算日子，十一月前应该能到。”

“不必着急。”孟清和挑了挑眉，笑着说，“抽--调-边军卫军补充两营是必然，定下名额，却要等到征沙漠之后。”

“伯爷，兀良哈能有今日，多亏伯爷几次提携。入冬前，卑下猎了一窝狐狸，油光水，没一点杂色，等卑下回去后遣人给伯爷送来，镶个斗篷帽子，全当是卑下的一点心意。”

“快起来。”孟清和扶着乞列该的手臂，，“本官告知你这些，也是天子的意思。三千营和神机营都要扩充，凭你的本事，如果了进了三千营，掌大驾龙旗也非不可能。”

说起狐狸，不由得想起戍卫开平时见过的草原狐狸。那样的小东西，换成他，绝下不去手。不过，兀良哈的驻地是辽东，想来也看不上草原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