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川想求他不要再说，知礼在他耳边落下重锤：“莫行川，你脏了，你不服侍城主大人了。”

        而这些，他都经历过。他无数次作为宴会的玩物，也曾被栓在院里，所有路过的下人都会来他。

        莫大的惊恐让莫行川脑一片空白，他自言自语般喃喃：“脏了……”

        “莫行川，你不上她，你只能她的狗，一条忠诚听话的狗。”

        远远看去，只见一团红肉挂在刑架上。最后一步，是把隶浸泡在药水中。药水可以促进伤口愈合，也可以尽量避免留疤，让洗干净的隶不会过于难看，可猛药伴随的就是强烈的痛苦。

        “是她的狗……”

        莫行川不忍直视，却被知礼托起下颌，强地掰着他的，迫他观刑。

        对上知情投来的目光，知礼温和地笑了笑。

        “是的，你脏了。可城主大人怜惜你，再一次放过了你。她允许你留在她边，是她对你最大的恩赐。你只有这肮脏破烂的，又该如何报答她呢？”

        “不……”莫行川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机械地将知礼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他脑海中。

        隶凄厉的哭喊渐渐嘶哑，最后消失。

        他看着行刑的人执鞭将隶的肤寸寸抽开，又用铁刷沾了药水刷过每一寸肤，最后用狼牙棒进下狠狠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鲜血。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只是看着，都觉得浑都在抽疼。

        未等知情有反应，知言便来了，后是铁链栓着的隶，被一个下人拽着跌跌撞撞拖过来，吊在刑架上。

        “没有……”莫行川色苍白，因为知礼让他好好看着，他不敢违抗，自般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痛苦挣扎的隶。

        感受到手里的人微微颤抖，他说：“莫行川，好好看着，原本你也应该在这个位置的。脏了的隶就应该洗干净，而这样的隶连晴雨殿都不会要，只会被送去最下等的窑子，几文钱就可以翻来覆去地烂他。是城主大人怜惜你，免了你的刑罚。你被多少人过，你数得清吗？你的血都是脏的，城主大人不嫌弃你，收留了你，可你却跟别人跑了。”

        看着浑浑噩噩的男人，知礼站起，不再理会。

        知情远远看着知礼低温声和莫行川说话。若不是莫行川眼里溢出的惶恐，她都以为知礼是在安他。

        “没有？你没有被他们过吗？你的里没有留下他们肮脏的东西吗？你在他们下高了多少次？被得舒服吗？你还想用这被污染的服侍城主大人吗？”

        私通对于而言是重罪，罚也格外的残忍。饶是经历过无数折磨的莫行川，也看得发麻。

        他知的。就是最低等的隶，没有尊严没有人权。主人喜欢的，会像之前宴会上那样，把隶带出来，供人赏玩，也有不少人会在家里设宴，邀请好友一同前来。若是主人不喜，那府里随意一个下人都可以他。

        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的隶被浸入药水中后，铁链碰撞的声音再次激烈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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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礼的声音不大，因此除了莫行川，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