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怎么
理弃官不
的男子,便怎么
理她们。”
“可是——”长乐想起了李婷说的话,“可是,李婷说,那是作弊。”
母后有些意外,似乎没明白为什么是这个词。
“就是……”长乐苦思冥想,“就是,明明自己有能力,但是却用来帮协丈夫,但是官场上的女子并没有这样的助力,所以,是不公平的——她们是心甘情愿的替考!是作弊!”
母后笑了笑。
她看起来有些欣
,又有些黯然,复杂的神色交织着,好像在说,是啊,不公平。
“但我们不能特殊地对待她们,”母后温声说,“我们是制定规则的人。如果我们专门惩罚了这种行为,我们会让别人以为,我们觉得女子嫁人和
官是对立的,是必须二选一的。”
长乐懵懵懂懂地说:“啊,可是本来就是对立的呀……”她也不知
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就是一种感觉,她隐约能感觉到,这是对立的。
“事实如此,但规则不可以如此。”
母后垂下眼帘,摸了摸长乐的脑袋:“我没有想到,居然是李婷说的这句话……”
“虽然会有人考中了官而嫁人,但也会有一些
不由己的人,嫁了人之后,想要
官。”
“这是一条路。”
“路不会被走窄,也不会被走宽。路就是路,我们要
的,是维护一条路的存在,直到她们的路越来越明晰,于是发现,曾经看似是同
的人,实则拦了她们的路。”
母后注视着长乐,像在看一个小小的自己,又知
她不会长成自己。
长乐问:“那娘呢?”
她叽叽喳喳地凑上来,嗓音是小女孩特有的清亮和甜蜜:“娘的路呢?我的路呢?我们要走一条什么路呀?我可以跟着娘吗?我要一辈子跟着娘走!”
母后无奈地说:“哪里能一辈子跟我走呢?你要累死我呀!等你长大了,我就不
你了。”
“一辈子!”
长乐一个字不听,骄傲地宣布,然后窝在母亲的怀里。
太小的孩子,一年一岁便占据了他们的一生,于是会觉得,一个瞬间就是一辈子。
母后失笑,也没有将她推开,而是说:“那可不行,你也要找到一条自己的路,就像
虫终究会破茧成蝶一样,自己去看看天空……”
长乐还是说:“一辈子——”
记忆里的声音变得很轻,慢慢地缠绕着散开,像是被剪断的脐带:
“若是百年之后……”
若是百年之后……?
后面一句,是什么?
永安王如梦初醒,回忆不起当初母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