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他的外套遮住，艰难地踩下地面。幼的大颤抖着，就连脚趾尖都冷得发抖。她甚至不敢看两间的小被摧残成了什么样。整个心脏都充斥着尖锐的疼痛。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哭，所以只是紧紧咬住嘴，一声不吭地换上衣服。

        从那天开始她产生出新的愿望――下雨――每天都下，每个周二都下。或者说，最好连课程安排都发生改变，再也不会有见到顾惟的机会。这愿望究竟由几分理驱动，没人能说得清楚，然而夜晚的梦境却忠实地暴出她最本真的愿望，没有任何理可言。

        少女的幻梦结束了，以如此残酷，残酷到几乎有些不真实的方式。

        她不敢承认这件事，可她的确还留恋着顾惟在里的感觉，留恋他不留一丝隙地填满自己，填满她寂寞的思念。哪怕明知只有，没有爱，明知完以后只会留下无尽的空虚，可是全力承受他的望的时候，她仍会产生出一种自己是被他爱着的错觉。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很爽，可一旦望得到宣，他就没有半分留恋。他把还未消的鸡巴抽出伺候过他的小，口还在痉挛，紧紧箍住不放。于是他稍微一用力，啵地一下强行抽出口。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再度痉挛起来。鸡巴依然那么大，研磨着甬往外抽出，在撑开口脱离出去的瞬间，微张的口又猛地一阵抽搐，出一混合着淫水的。

        于是她任凭泪水淌，走进浴室，把顾惟的校服全脱掉，打开热水从淋到脚。

        看到她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把袋子里剩下的衣服扔到她的上，说：

        结束后，他几乎一瞬间恢复到平常那种冷静的模样。情从他的脸上褪去，理重新回归了。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她让他把自己送到附近的一条街上，看着车子远去以后，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走回家中，

        她一边默默地哭，一边将清洗干净――发，房，大，还有肉，不留下一丝顾惟的气息。然后她把透的制服和顾惟的衣服一起进洗衣框里，换上一套干净的便服走出家门。

        她很痛苦，痛苦到几乎无法感知外的世界。路上的车，倒映出黄昏天空的水洼，还有在微冷秋风中摇曳的枝梢，这些她都已经无力在意。唯独意识很清醒，清醒地明白生活还得照常继续下去。所以她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时绕路到一家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即便是如此刺激的画面也没有再在他的心中激起一丝波澜。他随手抓过盖在她上的制服外套拭淋淋的鸡巴，然后撕开包装，取出新的外套穿在上。衬衫扣好，领带一系，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高雅的贵公子。激烈的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好像落入无尽的深渊，除了空虚，什么也感受不到。

        真过瘾。

        她依然每晚着交的春梦。梦的主题也有了新的变化，不再有其他女人，只是顾惟和自己。他们在梦中不停地、不停地疯狂交合。梦里的感觉是那样真实――抽插，研磨，冲撞，较之现实有过之而不及。毕竟她已经不再是懵懂的子。她品尝过禁果的滋味，那滋味在某生发芽，紧紧缠绕住她直到窒息。

        一关上门，整个人像脱力似的跌坐在地。泪珠很重，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手背上。她抬手将眼泪一抹，可是新的泪水立泉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不是眼睛，是她的心在哭。

        如果能忘掉他，她什么都愿意。

        就像顾惟说的那样，她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初恋。可是，只有，没有爱。

        陈蓉蓉浑酸，双目无神，好半天才重新看到那张致冷淡的面容出现在上方。顾惟整个人已经穿整齐，而她却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小里淌着，躺在窗台上一丝不挂，毫无尊严。

        上车以后，顾惟再也不看她一眼，专注地摆弄着一平板电脑。在她的内肆过的修长的手指，此时在屏幕上畅地动，为他寻找最新的资讯。陈蓉蓉坐在远离他的坐垫上，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她的上穿着顾惟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显得有些稽。她拼命想把自己缩到一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好同这格格不入的氛围分隔开来。然而，顾惟本无所谓她会怎么，他对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