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想来？为了讨他欢心，只要一条消息就会张开大任他不是么。

        “脱我的衣服。”

        就连刚才热起来的肌肤也忽然觉得冷了。

        “从今天起，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她照。先是制服外套，然后是鞋子，袜子，衬衫，裙子――她很顺从，却依然免不了害羞，所以留下了罩和内没有脱，两只细细的胳膊也不自觉地遮掩住在他面前的肌肤。

        是很苦很苦的药。

        她被吻得心失常，迷迷糊糊地吐出，感到顾惟的气息再度贴了上来。他弄她的嘴，她的，直到两人的津入口中，再有条不紊地吞下。他的尖扫过她的上颚，如交般在口腔里抽插起来。她感受着与细腻的缠绵，脑逐渐缺氧，轻声嘤咛。于是顾惟把脸偏向一边，暂时放过了她。

        绝对的服从才是。

        不是真的放过，而是在调教她，让她适应他接吻的方式。既然是调教，自然有调也有教。

        陈蓉蓉看到他那张淡漠的，略带不快的脸，心中的雀跃顿时被浇了一桶冷水。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这颗并不是糖――

        她的声音更低了。她听到顾惟把门反锁上，再开口时，语气里的冷漠稍微消退了一些。

        “怎么这么慢？”

        她的胆子确实很小，只要挨过一次教训就不敢再犯。而且很聪明，记得他的习惯。外套和领带脱掉以后，没有继续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上面几颗扣子。他的目光扫到腰上，她又解开他的带。

        “主、主人……”

        她微红着脸，非常讨好地凑上去，贴住他的，像他的那样轻轻地，用小小的尖仔细描摹。顾惟觉得还不错，张开嘴把她的勾引进来。她用尖去描他的尖，绕着他的尖打转，再想往里伸，却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还没有那么灵活，被他带动的时候，甚至会不小心刮到牙齿，有一点点疼。因此他又拿回了主动权，让她被动地承受自己，直到津都盛不下，从被的口角一丝丝地往下。

        “称呼？”

        看她被吻得气，顾惟松开她，又将她推到沙发上。

        这个原因当然说不出口。她低着，支支吾吾。

        “对不起，有点事……”

        她感到下巴被住，抬起，对上他居高临下的视线。黑色的眼睛掩在的睫下，捕捉住她的影。

        这是何等自我的要求啊。可她实在太思念他了，哪怕只是从冷漠，变得没有那么冷漠，她都能欢喜不已。

        这推断没有错，所以顾惟觉得很受用。

        她抬望他，清透的眸子里水波盈盈，盛满了哀愁又卑微的爱恋。她轻轻点了点，旋即叫他低吻住。颀长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骨，强迫她把柔的嘴儿张大，一下了进去。

        他也不急。虽然他没有太多空闲，不过目前还算得上耐心。说来也奇怪，他很少对女人有耐心，应该说，他对于用来满足的女人，从来就没有这么耐心过。

        “伸出来。”

        心事。

        对顾惟来说，学校和乐巢，陈蓉蓉和乐巢里的鸡，其实都没什么两样。区别就在于乐巢里的鸡是散养的，他无所谓吃哪只，但陈蓉蓉是圈养的，来了就是为了吃她，而且要吃干抹净。

        “听明白了？”

        他松开了她，继续命令：

        冷淡的声线，宛如金石敲击。因为顾惟的一个吻，她飘飘然犹如飞上云端，这会儿叫他的话给点醒，自己是个什么份，她又重重地跌落下来。

        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害怕了，简直不敢再看他。可是下巴被住，左右都躲不开他的视线。她干脆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照我刚才的一遍。”

        她有一种天然的服从，这样很好，可以省很多事。他今天没有准备，不过无所谓，本来就不是SM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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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要求你必须完全服从。只要我开口，不什么事都要上完成。不准犹豫，更不准抗拒。”

        “我最近很忙，你要随叫随到。”

的沙发上，情绪不是太好，听到敲门声把门打开，眼神比平时还要阴郁。

        “不是……没有不想来……”

        “你不想来可以直说，我不会勉强你。”

        她听话地半跪起来，指尖解开他制服外套上的纽扣，动作十分小心，因为她不敢直接碰到顾惟的。上次自己想亲他，却被他避开，后来的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想他应该不喜欢被人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明白了。”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