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个玻璃碗,里
的草莓一个挨着一个,洗得水灵灵的。厨房里传来细细的
水声,是陈蓉蓉在拾掇樱桃。对她来说,这些水果都是平常消费不起的奢侈品,只因为顾惟来到家里
客,她就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献给他。哪怕她明白这些于他不过是很普通的东西,甚至比他的普通还要再差上一些,但是,她已经把自己能给的最好都给他了。
也祝何靖少爷生日快乐(虽然你们还在过冬天)V(=^?ω?^=)v
她顺从地把那半颗草莓吃掉,过不多久,又是半颗草莓递到
边,也是咬了一半的,她依然吃掉……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顾惟突然开口问她:
她不敢置信,却又瞬间清楚地意识到:顾惟的
癖发作了。跟玩游戏时截然不同的眼神,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我住在你的隔
,我会天天到你的房间跟你一起学习、聊天、玩游戏、还有――”
“
爱。”
“我会趁着家长不在,抓紧一切时间和你偷尝禁果。在你的小床上吻你的嘴
插你的小
,插得你腰都直不起来,又不敢告诉妈妈是因为跟我纵
过度,最后只能装作肚子疼不去学校。”
“他经常教你写作业?”
“我是想……让你高兴……”
“没有……”
他帮着她把水盆里的樱桃捞出来,放进另一个玻璃碗里。碰到水的瞬间他才觉察到冰冷,才觉察到她一直把手泡在冷水里。她的生活环境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对此似乎没有任何异议,也并不觉得难以忍受。他再度想到她没有物
的
格,想到这或许是因为她天生就容易满足,又或许――他其实更愿意相信后面这个或许――她还不知
更好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不向往那样的生活。刚才的对话中,那个男人一提到大学,提到留学,她不也是满怀憧憬与期待?在她的观念中,教育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上升通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接受他给她的一切?他比教育要更加确定,更加快捷,跟他在一起的回报也比勤学苦读要丰厚得多不是吗?
“期中考试怎么样,还是第一名吗?”
“我来你高兴吗?”
一半是胆怯。她说自己洗了一些水果,问他想不想吃。
其实这也是在玩游戏,只不过,这是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游戏。
顾惟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无一不是坦言相告。正如杨青所说,他把她当小辈,她把他当长辈,别说逾距,就连那样的想法都是一种冒犯。说话间她已然
去了手上的水珠,又像照顾小孩似的给他也
了
手,然后转
把樱桃捧到客厅的餐桌上。
“没有……我上初中的时候人家就考大学了,哪写得到一块去。”
她急遽回过
,以为他说的是杨青,以为他还在怀疑他们。可是一看到那双眼睛她就明白不是那么回事。他睫
低垂,以便掩盖正从眼底浮出水面的磷光,语气淡漠,倘若不仔细分辨,
本听不出话语间隐藏的
望。这些都是他的习惯,是他兴奋前的征兆。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直到顾惟说出讨好这个词以前,她其实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讨好他。她只是想让他高兴而已,她希望他能喜欢这里,喜欢她的家。她的家跟他的很不一样,所以,当他说要来
客的时候,她幸福得简直不知能说什么好……她希望他在这里过得开心,至少不会觉得是在受罪……
她在水龙
下摩挲着光
发亮的樱桃,忽然间,嘴
上传来一阵濡
。她吓了一
,倒不是因为顾惟把咬了一半的草莓放在她的嘴边,而是因为她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背后,贴得很近,完全是把她夹在他的
和水池中间。
她点点
,有些不敢看他。
她犹豫了大概两三秒钟,随即不着边际地谈起自己跟杨青的关系。其实再简单不过,她也尽量说得很简单,就连最纯真无邪的细节也统统省去――只是一个住在隔
的哥哥,小时候一起玩,长大了他就搬走了,再也没有联系过,只是这样而已。
他跟在她的
后,好似漫不经心地说
:
两个人贴得这么近,她一抬
就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深黑的眼睛俯视着她,没有不高兴,可是,也没有高兴。
“
了什么亏心事,这样讨好我?”
这么问着的时候,他的语气都还算得上平和。即便如此,陈蓉蓉的心
却依然掠过一阵惊瑟。顾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可是,他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呢……?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