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搅动，细的也不像以往那样灵巧地回应他，虽然勉强跟得上，却总是慢上半拍。有点像被他强迫着，不得不跟他接吻似的。

        不多时，睡裙给掀了起来。她感到手指落在踏踏的小腹上，五个点张开成线，直到手掌也完全贴合上来，尽情地爱抚她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温和，但，那仍是属于男人的温和。这种温和包着暂时不会发起的进攻，以及对尚未放松警惕的异的引诱。除开交快感，顾惟给她带来的冲击往往都是视觉上的。譬如他的手，以往她率先注意到的总是这双手漂亮的外形，可是现如今，她却突然发现他的手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两手一并，自己的腰肢便尽在掌握。手上的肌肉，关节，每一都经过长年的训练，每一都是主人意志的彰显。渐渐地，这种彰显开始往上蔓延，无论波及到哪个位，那里都要颤栗上好一会儿。

        他在重新认识这个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在重新认识她给自己带来的感受。对她的肉不是消退了，而是进化为一种全新的渴望。一个月前他还没有认清这个现实，所以不贯穿她多少次都仍然是饥渴难耐。他以为自己厌倦了她，却又自相矛盾地想要把她拖到边死死攥住。明知这么并无好，明知那颗顽固的心里可能还是藏着拒绝，然而，他仍是难以自抑地想要占有她、充满她，想让她的心中除开自己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除此之外，他也变得更加挑剔，更加严苛，因为他想让她也占有自己，充满自己，尤其是把他被爱情烧穿的窟窿全补上。这一点很难到，但，如果她想的话就一定可以。

        在全然陷入黑暗的世界里，陈蓉蓉很难不滋生出畏葸。虽然伸手就能摸到顾惟，可是她本猜不到他正用什么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并且，又打算对自己些什么。他完全不说话，就只是偶尔给予一些爱抚，或者是亲吻，反倒使她愈发地紧张。

        顾惟脱下她的睡裙，把两团紧紧地挤到一块。他将脸深深地埋入那些肉的中心，探嗅她的气味。这也是重新塑造认知的一个环节。

        对于她所表现出的生疏与不安，顾惟倒没有半点不顺意。他知这就是她最真实的反应。在爱情之外，她的陌生、惧怕、不信任，就是她内心深对自己最真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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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受着他的爱抚，更深深感受到整个都将任由这双手玩弄。突然，两团被一齐握住，旋即便是随心所的。指尖着上下逗弄，偶尔有力地弹动一下，让她惊颤颤地叫出声来。不知是因为少了视觉的干扰还是被紧张生出肾上素，她的变得异常地感。这样的感放大了他所带来的一切感受，放大到让她惶恐不已。然而，就算害怕，她却仍然无法自地产生出对顾惟的情。她想进一步地向他靠近，想进一步与他相，在浪涛汹涌的海中抛却自我，将全献予他的同时也得到他给予的全。

        她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