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檀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不是必然，但有可能。不少人都陷在这个心理效应里，‘微调’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整张脸都换掉了。你如果对自己的脸不满意，不如直接找名家设计一张脸，一次解决问题。”

乔忘川十分随和地跟着她转移注意力。他看了看手上那枚指环，对着她灿烂一笑：“你猜？”

“我知啊！但太过坦无遗，又会失了趣味――这是书上说的。”

她本能地想逃避，就十分生地转移了话题：“你想刻在指环上的，到底是哪几个字？”

苏郁檀觉得心酸鼻酸。眼眶一热，几乎沁出泪来。

“知啊！我最近看的书，可不止教人如何谈恋爱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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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说什么好嘛？

“尽信书不如无书。”

他在向她歉之后，就开始踏踏实实地去了解她的病，去读那些枯燥艰涩的心理和神病学专业书籍和资料……有几个人能到这个地步？

呆了好一会儿，苏郁檀才低声说：“你看那些书什么？别耽误了你的正事。”

她并不认为乔忘川是在说大话――认识这么久，这一点基本的判断她还是有的。

罗一件非常华美的睡袍。狄德罗穿上了这件睡袍后，就觉得地毯、家等不上这件睡袍了。为了让房间的装饰跟得上睡袍的档次，他把地毯和家陆续都换掉了。

苏郁檀呆住了。

乔忘川看着她，极其温柔地说：“阿檀，从我向你歉，同意你跟小鸽子接的时候起，我就在心理和神医学方面的书籍。现在，我对你的病情不再是一无所知了……”

真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苏郁檀小声嘀咕了一句：“一点都不坦诚，真是太不可爱了！”她笑眯眯地对乔忘川说，“男女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这个你知吧？”

苏郁檀忍不住笑：“放心，你不丑。不过，你竟然知狄德罗效应？”

苏郁檀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涨、有点堵，似乎有无数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乔忘川竟然听懂了：“你是说，我‘微调’了一个地方之后，又会对其他地方不满意？然后就会没完没了地‘微调’下去？”

“还看了。另外，我还订阅了所有的权威医学杂志，把那些杂志里关于潜创症的各种论文都通读了一遍。”

“可这一条，我觉得书上说得很

女士们买了一条漂亮裙子后，又想买鞋子、买手包与之搭，这就是典型的狄德罗效应。

乔忘川想了想，有点遗憾的放弃了之前的想法：“那还是算了。你不嫌我丑就行了。”

乔忘川伸出右手，用食指上的钨金指环碰了碰她手上的指环，神情坦，态度认真：“对我来说，这就是再‘正’不过的事。”

苏郁檀觉得心里不仅堵，还添了两分烦乱。

这种得到一件新物品后，会不断置与之相适应的物品的心理现象，就是狄德罗效应。

“还看了什么书？”苏郁檀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