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侧着被抱在凌清远怀里，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一双手抵在弟弟前，紧紧攥着他的睡衣，紧皱的眉下双眼紧闭，咬着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啧，都是借口。

        有点玩过火了。

        “……”凌清远感觉到怀中人的颤动，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撞进凌思南的目光里，“干嘛哭？”

        凌母回屋了。

        “哈……嗯……”

        控制不住地，有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凌思南也隐约听到一声低。

        凌清远的眉微微扬着，伸手把姐姐的手拢在掌心捉住，“禽兽他姐，你刚才好像享受的。”

        “嗯？”凌清远抬眸看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手指陷入在阴阜的柔里，凌清远的意识有点出神。

        “……清……清远。”她小声哀求。

        “你也说了你是我姐，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凌清远说着风凉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之间还夹着凌清远的右手，下的水还在一一地往外，凌思南快要被这种羞耻感疯，可是真正疯她的，却是初尝情事的快感。

        “凌清远你是不是有病？”凌思南终于冷静下来问。

        凌思南猛地拍了下他的膛，可惜又不敢动真格，这一拍显得有些“你好讨厌哦”的突兀。

        拍完凌思南就后悔了。

        远远地突然传来凌母的声音：“――谁还没睡？”

        凌思南近距离看着这张清隽的脸，白的月光从窗外撒落在他脸上，鼻梁高，嘴柔凉薄，满满四溢的少年感，着这样一张面孔，仿佛什么都能被原谅。

        凌清远刚才萌生的那一点怜香惜玉瞬间就然无存，他眯着眼看她，单侧嘴角蓦地勾了勾，一下子气势加，把凌思南兴师问罪的那点小念瞬间压了回去。

        按理说这时候她应该也不回地逃走，可是她两发，动也不能动，而且被弟弟抱着，想挣脱也不容易。

        凌清远本来还冷着一张脸，结果禁不住笑出声。

        凌清远本来打算伸手去拭她的眼泪，右手抬了一半眄了眼，换上拇指的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带泪的眼角。

        凌思南的脸上，五颜六色轰地炸开来，她猛地一推凌清远，瞪大了眼：“凌清远！你敢再变态一点吗？！”

        明知故问。

        还问她干嘛哭。

        感觉下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终于能唤回意识思考。

        被点出问题的凌思南一愣，把手抽回来，特意躲避开弟弟蛊惑的视线：“我没有，你别乱说。”

        原本已经得难受的自己，亟需要什么来纾解。

投出三分球，被她评价为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此时此刻正按在她的内上，隔着布料前后动着她脆弱的阴。

        被自己十年来第一天见面的，小自己两岁的弟弟，爱抚的快感。

        舒服到了她连逃跑都忘掉。

        本来内上只是微微濡的痕迹，随着手指前后的搓弄，洇成了一片。

        凌清远只觉得一子热血顿时往下涌去。

        没想到凌清远忽然又猝不及防地把手指覆在了她的下，快速搓了两下，透过棉布沾在他指尖。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把指腹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脸无辜地说，“腥的。”

        算是安了吧。

        “不要笑！”凌思南忿忿骂，“王八，我是你姐姐，你是人吗？！”

        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小人在嘲笑她。

        羞耻和快感交织，一旦环境冷却下来，她开始觉得自己恶心。

        借着哭势，她终于把凌清远的右手拿开。

        凌思南一颗心瞬间被吊高了八百米，心，死了。

        “你……”凌思南被堵得说不出声，还是气不过地骂了句：“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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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走廊啪嗒的关灯声，随后是关门声。

        一阵阵地颤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她并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神经里游走，让她的呼演变成了息。

        不对啊，她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啊。

        凌思南推了推他的口：“够了，真的。”“够”字刚说出来，凌清远的手指就往阴更深的位置一按，凌思南整个人一缩，嘴巴没合住，不小心“嗯啊”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