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想
了?”他挑眉望着她,阴影之下的神色轻慢。
“下午你说的那番话……”凌思南抬
看着他:“你对我
的这些,算是报复吗?”见凌清远不作声,她又继续说:“我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只有八岁,爸妈不要我,只有二伯心疼我,他要带我走,我也不能选择不去。”
“结果呢……你把我忘了。”
“我……”凌思南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可以反驳的东西,凌家对她来说是个不堪回首的地方,她想有崭新的生活,所以连带着凌清远也被她当
凌家的一
分,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而且那时候她认为备受
爱的“元元”,
本不缺她这个姐姐,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地惦念?
“72小时有效。”大概是察觉了她的局促,他故意俯下
,在她耳边喃
:“姐姐,要不我们别浪费?”
刚坐好,桌面上一颗药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她愣了愣,回
对上凌清远的眼睛:“你买了?”
凌清远皱起眉
,桃花眼轻轻黯了黯:“你说你很快就会回来。”
“你知
我等了你多久?”
她抬手把他的脸拨开,“
。”
凌思南联想到他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好好少年跑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样子,又忍不住上扬了嘴角,原本莫名其妙在学校和弟弟乱来的不安淡化了些许。
“清远……你是不是很恨我?”她的忽然没
没尾地冒出一句。
直到凌清远的手按在桌面朝她弯下
,阴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芒,她才回过神。
不过自己也没有余暇,她“被”报了学校英语组特别办的补习班,每天下午5点半放学后要去参加为时1小时的英语补习,6点半才能下课回家,而清远回得比她还迟,就算回来之后也是闷声在屋里
题,除了早晨碰一下面,两个人的时间线几乎没有交点。
“就因为这样,后来我染了风寒,爸妈一生气辞了那个保姆,把我禁足了半年,只有爸妈在的时候,我才能去外面。”
她差不多就要忘了自己和弟弟之间
过的那件事,她也觉得,大概、可能、这段扭曲的关系,就这么终止了吧。
“那是……”凌思南有些尴尬,“善意的谎言……你那时候拉着我不许我走,我这么说你会好受一点。”
凌清远当然没意识到她在想什么,还在跟她解释吃药的注意事项,可能有的副作用。显然他很认真地和药店的工作人员询问过了一遍,凌思南其实没怎么认真听,视线停驻在弟弟
上,想的更多的还是下午他们之间越界的举动。
“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姐姐。”
“他们跟我说,你有新的家,不会回来了。”凌清远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
“一个月。”凌清远说,“那时爸妈在外忙生意,看我的保姆不严,我天天在院子口等你,一等就是一个月,我是真的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
凌思南的心有些空落落的,她真没想到清远那时候那么在乎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六岁的凌清远,抱着小车守着院门等她的画面,忽然心生不忍。
她越发觉得难受。
“……他们到底有多可怕,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笑了笑,“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姐姐。”
凌清远的动作定住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
,“为什么这么说?”
“等我找到你的去向的时候,等我能问到你近况的时候,你早就把我忘了。”
她这个姐姐还真是好打发。
“嗯。”凌清远不是很自然地应了声,“72个小时内有效,但是吃得越早越好。”
尤其是这两天,他越发忙了,有时
那天晚上之后,果然连着几日,她都没见到凌清远。
“你问我是报复吗?”凌清远歪了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