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南被他这一撩拨，差点就散了劲，她现在不敢真的放松，一旦坐下去，总觉得就真让弟弟的肉棒插进来了。

        尽现在的凌清远看起来是那么可口……等下她在想什么呢！打住！打住啊！

        凌思南你要在姐弟乱的断路上悬崖勒！

        匆忙又喂了他一口，凌思南抿着什么话都不敢再说，就怕自己又说了什么有的没的被他接上。

        她现在觉得凌清远有种特异功能，任何话到他嘴边都能被打上荤腔。

        不知是不是颜值的缘故，弟弟就算开荤腔也没有油腻感。

        这一瞬间的分神，勺羹没拿稳，米粥从碗沿落了下去。

        顺着她短裙的领口进了她口。

        凌思南愣住了，转眄了眼凌清远。

        凌清远也怔了片刻：“吗？”

        凌思南忍不住发笑：“你刚吃的你问我？”都放了这么久了，能不凉掉已经不错了。

        “不也要清理一下。”凌清远抬手，长指拨动，一颗颗解开她短裙上的襟扣。

        凌思南又把碗搁回桌面：“我自己来。”

        “轻解罗裳这种事，交给男人才是享受。”

        一颗扣子解开，出锁骨。

        “开个黄腔你还文绉绉的……”

        两颗扣子解开，出沟。

        “销魂……”

        “什么？”

        “当此际，香裘暗解，罗带轻分。”凌清远少年的音调疏朗地扬起在她耳畔，“你觉得这是什么？”

        “黄诗。”她脚下快没力了，此刻小还和他的肉相抵着，哪有心思去分辨他到底说了什么。

        “……秦观好好的《满庭芳·山抹微云》在姐姐这里就成了黄诗。”凌清远笑得止不住，“姐姐——是不是黄腔，要看听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三颗扣子解开，出她的两边。

        凌思南被弟弟调侃自己“心术不正”，羞赧地不敢再和他对上。

        可是她忘了，他们本来就在“心术不正”的事。

        半是黏稠的米粥落在她的左上，一分被地心引力分离出来的，稀拉拉的粥水顺着沿还在往下淌。

        此刻她半侧着，见弟弟低打量自己的，她也循着他的视线落下去，怕他觉得自己的哪里丑。

        毕竟上一次是在视听教室的昏暗之下，不如今天晨光明媚。

        忘了说，他们现在正对着落地窗，只是面前有一张餐桌而已。

        12楼不算高，不过小区的楼间距宽，对面那幢楼离他们还远着，除非对面此时有谁拿着一个望远镜偷窥，兴许还能窥得一星半点。

        凌思南感觉尖都要被弟弟的目光点燃了，按捺不住地抬手要去上的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