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程方两家的联姻，十有八成要黄。这么一来，程八倒是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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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传得极快，待中的程皇后听说时，已是满城风雨。

程司这一死，程八按制当守孝三年。与广昌侯府的婚事，就得暂且搁一搁，三年后是什么光景，还未可知。

外面太监传话，说是方太后来了。

出了大殿，她脚步加快。

这个小人，意指方家。

方太后去找陛下，想都不要想，她就知是为什么事情。

雷后的表情。以及他昨天深夜从外面进来…

程皇后干泪水，福告退。

程皇后泪不止，满脸哀恸，「…臣妾替父亲谢过陛下。」

雷劈之事，本就诡异。传来传去，越传越玄乎。很快言四起，有人说他不光是杀戮太重，过阴损之事，才遭了天罚。

程皇后闻言，哀伤的脸上添了一份痛恨，「母后，还是您知儿臣的苦…」

正康帝幼年时，成太后何尝没有想过除掉方太后。可是先帝护得紧，方太后自有孕后，边安排服侍的全是先帝的人。

先帝忌

成太后走过来，轻拍着她的背，「总有那起子小人，一旦有什么风草动就上窜下。你放心，哀家相信陛下圣明，一定会还大司一个公。」

成太后幽幽地叹口气，「哀家怎么会不明白，这么多年来，哪一天哀家不是忍气吞声。」

她没有回自己的殿，而是去了成太后的祥云。她知，父亲这一死，方家必会落井下石。而且，没了父亲，程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程皇后一听成太后的话，原本还强忍着的泪水下来。红的眼，泪汪汪的眼睛，还有那故坚强的表情，无不令人动容。

如此正好，那礼自然就免了。

她对程家人无感，原本还想着程八病了，应该送些东西过去。可是现在看来，得与程家人保持距离。而且昨天她明明看到策街的程八，分明生龙活虎，力旺盛。

她退出去时，不免与方太后迎面碰到。她行了一个礼，方太后脸色凝重，淡淡地「嗯」了一声，与她错而过。

「母后，儿臣…实在是心里难受。儿臣的父亲一生劳苦，不想死后还有人朝他泼脏水。一想到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儿臣的心就像刀割一样…」

不敢再想，朝中的事情，她不懂。

「皇后快些起来，大司忠心为国，朕岂能不知。你放心，这事朕一定会让人查个清楚。」正康帝上前，亲自扶起程皇后。

「母后…」

程皇后眼睛红，跪在正康帝的面前，「陛下，臣妾的父亲一生效忠朝廷。为国征战，受伤无数，哪成想到死后还要背负着那等骂名？陛下…臣妾恳求您派人彻查，一定要还臣妾父亲一个清白。」

程世万位高权重，又是国丈。他的死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百姓，无一不在讨论着他的事情。

何况，还有那样不利的言。

如果真是侯爷的，那么一定有他的理。朝事错综复杂，不是她能看透的。夫妻一心，她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扯他的后。

成太后看到她进来，有些吃惊，心疼：「就你礼数多，这个时候还想着来给哀家请安。」

「你节哀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