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秋节最后一日有个惯例,君公子总会白龙鱼服,来到此chu1和百姓们共同庆贺。”
话音落下,各怀心思发着呆的牛天和宵玉同时一怔,互视一眼,眸中都浮起几分火热。
“既然是白龙鱼服,掌柜的又如何知晓?”
却是宵玉思索着,疑惑地开口问dao。
“嗨,公子那一tou银发一衫白衣谁人不知,大家伙只不过为了留住公子,都不说破罢了。”
范掌柜瞪了眼宵玉,而后捋胡低笑dao。
“那他大约何时会来?”
宵玉微微一愣,真到即将面对大仇人时,她反而有些恍惚,可深植在她心底的使命又令她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这个......难说难说。”
范掌柜摸了摸下巴,犹豫着开口dao。
“往年通常是在晚上,因为这最一天完卺需得等到日落方才开始,两位远dao来此错过秋节未免太可惜了,不如就在鄙店小饮片刻,等日落吧。。”
话音方落下,就见又一人走进酒家,却是个青墨纹绣衫的少年,他怀中揣着本书卷,手里握着支笔毫,大大咧咧的走到牛天三人的邻桌,大手一拍高喊dao。
“小二还不上酒!”
“偃小哥,今日怎不去凑凑热闹?”
范掌柜哂笑一声,朝着牛天和宵玉告了个罪,端起酒壶走向少年。
“哼,大伙都忙着听那两个丘八讲军中琐事,每一个愿意听我的故事。”
少年似乎正在气tou上,端起酒碗就往嘴里灌,一碗酒下肚,脸已涨得通红。余光落到牛天那一桌,少年脸上浮起疑色,而后散去,借着就酒意嚷嚷dao。
“你们两个可愿听我的故事?”
见着牛天和宵玉一脸莫名,范掌柜打了个哈哈,卷着手走了过来,小声说dao。
“两位客官莫要见怪,此人是我们村寨里出了名的狂生,学得几分文章,不知从哪得到一支怪笔,便想学人家去当说书先生,总是没完没了的缠着人讲故事......”
“老范,你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少年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可言行举止都显老成,瞪了眼范掌柜,捧起书卷和小豪走到牛天这一桌,毫不客气的坐下,叹声dao。
“你们莫小看我手中这支笔,它可是大有来tou。”
“莫非是从石tou里蹦出来的不成?”
宵玉没好气的低声dao,从荒凉的西牛大漠来到山清水秀的天吾山,先前冰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人也变得灵动起来,却又不显突兀。
“你只说对了一小半。”
少年捧着小豪仿若珍宝般打量半晌,顿了顿dao。
“这笔虽不是从石里蹦出,可若用它在石tou上书写,无论写什么,都会从石tou里蹦出,上至传说中的仙神,下至猪狗,嘿嘿,无不能被它写出。”
话音落下,不单宵玉,便连牛天脸上也浮起不信之色。
“若你所言属实,那便写个君公子出来。”
宵玉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dao。
“两位莫急,且听我dao完。这笔既然是神笔,那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用的,传说中,这笔只在一人手里能显此等奇技。”
“是谁?”
宵玉黛眉挑起,依旧不信的问dao。
“那人xing情乖张,却也是当世ding尖强者,名号驱神君圣。”
驱神君圣......
陌生中透着几丝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牛天微微愣神。
“话说驱神君圣虽然名声不显,可他的结义大哥,呵呵,你们可知是谁?”
说书人自然喜欢卖关子,可宵玉从西牛贺州来,颠簸于路途,数十年如一日的风尘仆仆,哪有闲情逸致坐下来喝茶听书,见着眼前少年老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挠人心yang,不由得冷下脸来。
“你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