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大家也不走了,重新进去舞厅,孟砚青对陈晓阳dao:“先考考你抽烟吧?”
陈晓阳笑dao:“还没有请教你名字呢?”
孟砚青:“我叫丽娜,今年三十五岁了,你们可以我丽娜阿姨。”
三十五岁?丽娜阿姨?
大家当场差点被逗乐了。
小姑娘分明只有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却自称三十五岁,还要让他们叫姨,这太逗了!
陈晓阳笑dao:“这位丽娜阿姨,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考我们!”
孟砚青扫了一眼场上,dao:“给我搬张椅子,放这儿。”
陈晓阳:……
众小年轻:……
就没见过这么有气势的女人,仿佛人家就是天生的姑nainai!
大家面面相觑后,陈晓阳命dao:“还不给丽娜阿姨搬张椅子来?”
于是ma上便有人搬来了椅子。
孟砚青也不客气,径自坐下,坐下后,才dao:“烟呢?”
陈晓阳忙给孟砚青递上烟来。
孟砚青垂眸,在那五光十色中看着那gen烟。
她会抽烟,而且还很懂一些技巧。
年少轻狂时,她和陆绪章一起学着抽烟,一起研究抽烟的技术,简直研究到了极致,研究到极致后,两个人就一起戒了。
抽烟是一个没什么技术han量的活儿,不优雅也不美,不值当他们浪费时间。
她修长的手指nie着那gen烟,视线扫过全场,之后才dao:“是不是觉得抽这种烟很有排面?”
陈晓阳:“没排面吗?知dao这是什么烟吗?”
孟砚青漫不经心地笑了:“1976年开始外销,这两年开始对内销售,售价一百一包,而这一gen,是中南海祥和壹叁贰,烤烟型,han焦油量十毫克。”
她这么一说,众人惊诧不已,太厉害了!
陈晓阳眸中浮现出惊艳,他打了一个响指:“佩服,佩服!”
孟砚青修长的指轻轻把玩着那gen烟,笑dao:“所以我说,这烟抽起来没排面,抽这gen烟的人,不过是把shen份写在烟上罢了,其实gen本不懂烟,只是像一个暴发hu罢了。”
陈晓阳:“那什么烟好?”
孟砚青dao:“你还不会抽,就先不要问什么烟好了,问了你也不会抽。”
陈晓阳:“……”
他这辈子挨的埋汰都没今天多!
这丽娜阿姨太厉害了!
孟砚青继续dao:“你们自以为会抽烟,但是其实你们只知dao闷tou抽,那不是抽烟,那是吃烟,不过是牛嚼牡丹罢了。”
陈晓阳:“那该怎么抽烟?”
孟砚青伸手,修长的手指优雅一动,夹住那gen烟:“点上。”
周围人等看着,一时全都目瞪口呆,五ti投地。
她竟然让陈晓阳给她点烟,她知dao陈晓阳是谁吗?
可人家说话的那气场,可真是强,就是一gu子千金大小姐的味儿,让人觉得,人家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你必须得听着!
陈晓阳竟然真听话,他拿了打火机,给孟砚青点上了烟。
旁边一群同伴都没眼看了,这陈晓阳怎么转眼成小弟了!
孟砚青nie着那gen烟,烟tou散发出袅袅烟气,她笑了下,dao:“绣阁书堂寂寂时,销愁何物最相思。携来三尺湘筠guan,呼xi通宵伴咏诗,知dao这诗什么意思吗?”
陈晓阳已经敬佩得五ti投地:“不知dao,什么意思?”
孟砚青笑看他一眼:“不知dao的话,那就回家多看看书,或者让父母教教?”
陈晓阳便笑起来:“父母?得,我父母忙着呢,哪有功夫guan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
他略意外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舞厅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老太太任红喜。
任红喜看着里面烟气缭绕的样子,再看到自己大孙子正几个女人站在一起,顿时气炸了。
她怒指着陈晓阳:“你这是干嘛呢?”
孟砚青知dao来的便是任红喜,她自然不想让对方看到,当即略退了一步。
好在那任红喜一心恼着她这大孙子,舞厅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的,她自己眼神又不好,gen本没留意孟砚青。
而随着任红喜过来,几个大领班也忙跟着来了,甚至连安保人员都到了。
陈晓阳一时也是恼恨:“谁把你叫来的,怎么把你老人家叫来了!”
任红喜气得都chuan不过气来:“我有千里眼行吧,你还敢说,你赶紧跟着我回去,让你爸收拾你去!”
陈晓阳也是没办法,到底是家里长辈,他能怎么着!
他只能不甘心地扫了眼孟砚青,之后dao:“行,下次,下次!”
等陈晓阳离开后,众人全都松了口气,忙围了上来。
赵树静和那宁月锦等自然后怕,幸亏孟砚青来得及时,不然她们说不定就被带走,带走后,还不知dao是什么下场呢。
等两个人终于醒过味来,爬起来,几乎想跪在孟砚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