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整片海洋,只有沙滩上三三两两亮起的灯光闪烁在黑夜里。顾归珏和林却在海边散步,整条海岸线都是黑沉沉的,漆黑的夜景压抑又沉闷,直到他们绕到海岸另一侧,才有一块人工礁石围起来的小海域,泛着隐隐的光。
林却爬上石tou堆砌起来的台阶,大大小小的水母散落在海水和沙滩礁石上,星星点点的光如同璀璨星河。
“这里是人工水母养zhi区,比较偏僻,来的人不多。”顾归珏来过几次,很熟悉。
林却蹲下shen观察那水母的结构,晶莹透亮的ruanti,圆伞中间分布着五条chu2手呈桃花状,“这是桃花水母,又叫桃花鱼。”
“你认识?”顾归珏微讶。
“嗯,我们那里还有一个关于桃花鱼的传说,汉王朝昭君出sai前,返回故乡坐在叱溪河上弹奏了一首琵琶行,chu2景伤情后落泪,泪珠变成的就是桃花鱼。”林却说着又觉得好笑,“鲛人落泪化成的是珍珠,我们是水母。”
水母微弱的银光落在林却认真的脸上,顾归珏撇过眼淡淡地说dao,“昭君和亲,帝王、亲族都只是利用她,又何必为不值得的人事感怀,故乡也不必回去,人总要向前看。”
林却微怔地抬tou,顾归珏话里有话,像在就事论事,又像意有所指,“主人有什么会感怀的事情吗。”
顾归珏眼底的冷漠转瞬即逝,神色自若地说dao,“没有,小狗懂得ting多,下次课堂鉴赏你来zuo。”
不是讨论故事吗,怎么又变成了选修作业?明明只是来看了眼水母。顾归珏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就让林却陷入了怎么才能不在一门无足轻重的选修里挂科的深深思考中。
然后,走神的他很不意外地被水母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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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顾归珏拿着急救箱给林却消毒,伤口在脚踝上,他就半蹲在床边抱着林却的tui上药。
顾归珏神情认真,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小心地chu1理好又缠了两层纱布。林却看着顾归珏,想起两个人刚成为恋人时,那时还不是主人的顾归珏就是这样子。
他想了想,才谨慎地开口,“主人,其实我今天犯了错误。”
“什么错误。”顾归珏抬眸。
“我今天she1jing1了。”
“she1了两次。”
顾归珏站起来,低tou看着林却,林却紧张地如坐针毡,他思考了一会,从背包里掏出绳子,说dao,“你起来,把衣服脱了,跪到床上去。”
林却脱得干干净净,赤条条地跪在床上,顾归珏拿着绳子甩在他的屁gu上,“趴下去。”
林却规矩地趴好,tou埋在手臂里,腰bu下塌,屁gu高高地翘起,双tui分开lou出tunfeng。
意想中的鞭打并没有落下,顾归珏用绳子紧紧地捆住了他的双脚,又拉起林却的两只手捆在后面,用绳子把手脚之间的绳扣连接起来。
这样林却手臂和双脚绑在一起,整个人只能以屈辱的姿势紧紧贴在床上,小tui高高翘起。
顾归珏确定他不能动,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林却无声地趴在房间里反省。
不出片刻顾归珏就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一块削好pi的生姜。
顾归珏扯起林却的tou发,把生姜cu暴地sai进他的嘴里。
“你好好tiantian,不然一会有你好受的。”他拉着生姜在林却嘴里进出,模拟xingqi的抽插。林却嘴里被新鲜的姜汁辣得疼,生姜的进出带出不少口水,liu到下巴,滴在床单上。
林却的脸上表情淫靡。
后xue被沾满口水的刑物侵入了,没有扩张的xue口紧闭着,min感的褶皱沾到姜汁的刹那就缩到一起了。
顾归珏看得皱眉,扇了他的屁gu一巴掌,“放松点,你夹得越紧,就越疼。”
说到底那生姜也没有多大,只是形状怪异,左右不一,但最终还是完整地sai进了林却的屁gu里。
因为被绑着,他双tui紧闭,屁gu也只能紧紧夹着那gen给他上刑的东西,感受着生姜辛辣的汁水,在他xue肉里肆意liu淌。
林却红着眼睛哀求顾归珏,“主人,好疼……”
顾归珏把他翻了个个,nie着他的脸说dao,“知dao疼就对了,让你好好长长记xing,免得一天到晚发sao。”
“guan不住前面这gen,后面就乖乖受着。以后记着,鸡巴犯错了就要屁gu来认错。”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