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它死了。”

        “你怎么了。”

        “归珏。”

        “我也是，主人。”

        太阳终于完全升起了，阳光照得海平面熠熠生辉。

        “我是您的小狗，主人。”

        他握着林却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林却，“你会害怕吗，这样的我。你，会不会答应我。”

        “主人，我们……”林却似乎不知怎么开口。

        “主人，我们之间可以一直维系下去吗。”

        “……”

        他又拉起林却的手，说，“小狗，我会保护好你，你要听我的话，我想要牢牢把你握在我的手心，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控制，支，你甚至可以没有思想，乖乖地我的狗，这样你就不会离开。”

        我已经陪你看过无数次日落，以后也会和你一起看无数次日出。

        “再叫一遍。”

        顾归珏紧紧搂住林却，把他的按到肩膀上，“林却，我爱你。”

        林却垂下，低声说，“没有，我看到他们……我觉得我们可能以后也会因为什么原因争吵，冷战，甚至……分开。”

        林却看着远天海交接的黑暗，分不清界限。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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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珏。”

        想要看日出四点多就要起来，两人下楼的时候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值班的前台。

        “怎么突然这么问，你是我没有什么信心？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顾归珏松开手看他。

        片刻，一丝微弱的光破茧而出。

        林却刚坐下，就听见一阵争吵声，寻声望去，居然是昨天晚上旁边那桌的小情侣。

        顾归珏像是不愿回忆，闭起眼睛，干涩地说，“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林却转抱住顾归珏，“主人，我可能，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到，但我不害怕，说起来也许很好笑，您刚才说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感动。”

        林却看着顾归珏神色黯然，小心询问，“是生病了吗。”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日出。”

        “阿却，醒醒。”顾归珏推了推床上的人，林却睡眼惺忪，隐约感觉到顾归珏在给他解绳子，屁里着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拿掉了，但依然残存着异物感，隐隐作痛。

        “林却，不要为未发生的事情杞人忧天，争吵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不会分开，这段关系是由我开始的，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轻易放弃。”顾归珏抱紧他，“我不会放开你，即便你要离开我，我也会牢牢锁住你，让你一步也走不了。”

        “叫我的名字，林却。”

        林却被顾归珏紧紧箍在怀里，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动的心脏。

        他心甘情愿地走进这牢笼，这座由顾归珏亲手编织的牢笼，温顺地被囚禁在顾归珏边，对他来说，这不是禁锢，是归宿。

        －

        “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顾归珏忽然提起往事，“我经常陪它一起玩，教它规矩，它很听话。”

        顾归珏的样子看起来还有隐情，但林却没有多问。

        “主人，我也不会放开你。”

        林却不知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屁里火辣辣的刑折腾得他死去活来，他就着手脚被绑的姿势窝在顾归珏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物，闻着主人淡淡的香，慢慢平静下来，逐渐被困意包裹。

        外面漆黑一片，四点钟的温度还很低，他们顺着海岸线的方向寻找绝佳的观看位置。

        “你在想什么。”顾归珏看着异常安静的林却发问。

        海滩上是碎石的白沙，质地细腻，浅滩混合着被水冲上海岸的贝壳，在晨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那白沙的晶格外透亮，仿佛碎银，林却被斑驳的光线引着目光，楞楞地望着出神。

归珏一口一个犯错认错，听得林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小狗还是看看我吧。”顾归珏掰过他的，拥着他坐下。

        离得不远，但两人的说话声听得并不清楚，看起来女生气得不轻，直跺脚，男生劝解半天无果，便不耐烦地甩手走了，留女生一个人站在原地，她楞了一会，又捂着脸哭起来。

        光明的面积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