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够久，林却zuo了无数个怪异诡谲的梦，醒来的时候满tou是汗，他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地chuan着气，xiong膛上下鼓动起伏。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是林却醒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但是又不那么陌生，在他少年时期，经常偷跑进来，好奇地探望那些珍贵的字画或者奇异的插花。

        而陌生仅仅是因为，他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

        这里是顾归珏的房间。

        他为什么在这里？

        林却开始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他誊抄书籍到深夜，恰遇淫蛊发作，他无奈之下竭力地爬向床边，用佩剑砍了自己一剑，然后……

        他就记不清了。

        意识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月光中向他走来的shen影，蹲下shen，目光里带着殷切的关怀，询问他的伤势，从那时起，他便沉进温柔乡了。

        林却抬起沉重的左臂，果然，上面包裹着一层干净的棉布。

        伤口不再liu血，只是动起来时不免拉扯到，有些生疼。

        林却缓慢地从床上坐起，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shen上下如同散架一般，酸痛到窒息，好像经历了一场激烈凶狠的打斗，整个下半shen都是酥ruan的。

        尤其是shen后那个羞耻的地方。

        林却掀开被子，他全shen赤luo，tui间发红，xiong前和小腹chu1有大小不一的红色痕迹，星星点点，煞是熟悉。

        红晕爬上了林却的脸颊，眼前的一切都昭示着同一个事实——他跟顾归珏上床了。

        林却有点惊慌，又有点窃喜。他的先生，居然同他zuo了这般事，往前的种种委屈与心酸，他都觉得不重要了。

        顾归珏，跟他上床了。

        林却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醒了？”顾归珏从外间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几碟小菜，“起来洗漱，用饭，已是午时了。”

        “是，先生。”林却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shenti，但遮了一点，他又觉得这个行为很愚蠢，有点yu盖弥彰。

        他ding着顾归珏注视的目光，光溜溜地从被窝里出来，拿起旁边叠好的干净衣衫套在shen上，眼神时还不时偷偷地瞟着顾归珏。

        顾归珏倒没什么反应，只是认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对他的luoti和luoti上那些情色的痕迹仿佛都视而不见，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暧昧和僭越。

        林却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但失望是肯定有的，他还以为他们经过一夜欢好，他与顾归珏之间会有些什么不一样，或者说，起码顾归珏对他的态度也会有所转变。

        但直到他在内间洗完脸、漱完口，坐在圆桌跟前拿起筷子，对面的顾归珏还是不发一言，只用眼神cui促着他快点吃饭。

        林却深知“食不言、寝不语”的dao理，故而也沉默地吃完了这顿早膳。

        顾归珏很自然地收拾起碗筷，林却一见就要站起来帮忙：“先生，我来收拾吧。”

        “那里有茶水，漱一下口，坐在这里不要乱走。”顾归珏指了指桌上的白瓷壶，然后端起碗筷出门去了。

        林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归珏的shen影，直到消失在门口，他才默默收回目光，给自己沏了一盏茶。

        茶味苦涩nong1郁，仿佛泡了一整夜。

        林却喝得直皱眉tou，顾归珏从前品茶向来更偏爱清香幽雅、味轻淡薄的茶，这壶茶实在不像先生平日里的爱好。

        顾归珏，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上这种涩茶了？

        林却这边还在细想，那边去了厨房的顾归珏却很快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发呆的林却，皱眉dao：“公子在想什么？”

        林却看到顾归珏回来了，放下手中的茶盏，局促地起shen：“先生，我在想为何这茶如此苦涩？”那苦味在他的she2尖久久不散。

        顾归珏眸色暗了下去：“因为这是昨夜泡的茶，是隔夜茶。”

        “先生为何不换一壶……”怪不得整壶茶水都是冷冰冰的，林却还以为是顾归珏早晨泡好一直没有喝的缘故。

        没想到顾归珏嗤笑dao：“那你说，我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机会喝它？”

        林却立即反应过来，瞬间烧红了脸，话也结巴起来：“对、对不起，先生，我、我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