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布衾不是很平整,有昨夜翻
过的痕迹,林却低
看向那些褶皱的地方,突然有些
了。
他悄悄地骂自己,明明是要被责罚,却还恬不知耻地在这里发情,真是淫
!
顾归珏拿着戒尺走了进来,冷冷问
:“为何不脱
子?”
林却咬着牙,大胆地问
:“先生,为何要我脱
子。”
顾归珏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一向乖顺的林却,也会反驳他的话,他轻笑
:“难
不是因为公子太孟浪,不知礼数,所以才要受这种惩罚。”
林却顿了一会,才
:“可是……先生与我也
了那种事。”
“哦。”顾归珏收敛起笑容,“昨夜事出紧急,这是迫不得已的下下之策,你过两日要是再犯,我会想其他的方法。”
林却又羞又愤,大声喊
:“先生难
要
那种负心薄幸的凉薄之人?”
顾归珏深
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回答,过去的种种在他脑海里反复萦绕,他握紧手里的戒尺,强迫自己冷静,才缓慢地说:“昨夜是我鲁莽,今后我会对你多加照顾,但是公子,你不要再辜负我的苦心。”
林却心里一凉,顾归珏竟然在向他
歉?!
林却来不及细想顾归珏所说的苦心究竟是什么,就听到他说:“现在可以脱
子了吗?”
怎么还是要脱?!
林却羞耻极了,他撅着屁
没有动,但
后的人已经替他代劳,
衫、亵
很快掉落
间。
顾归珏用戒尺分开
,检查昨夜备受蹂躏的
口,没有撕裂、红
也消退了大半,他轻拍林却的
:“把
分开。”
林却已经抬不起脸了,他少年时曾被顾归珏打过屁
,虽然那时也是光
的,但到底与现在不同,意味和目的都不同。
现在,着实太羞耻了。
顾归珏在摆好的
肉上甩了一尺,白皙的
肉上登时出现一
粉红的尺痕,微微鼓起,林却发出一声痛
。
“今天打你,是因为你不守礼法、不识礼数,不懂得淫乱非君子之
。倘若你觉得现在羞耻,便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林却在反省了,但
后的戒尺越抽,他越……难受。他清晰地感受到,
后的
口在收缩,就当着顾归珏的面,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翕张鼓动间仿佛在请君入内。
顾归珏停下了责罚,林却的屁
已经红了一圈,尺痕相互交错在白皙的浑圆上,倒是没有惩戒的意味,反而有几分淫靡感。
顾归珏有些后悔,他伸出手指抵在那个淫媚的
口:“这里,想被
?”
“……嗯。”林却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从
间溢出来的。
除去羞耻,他也惊讶于这样另类的顾归珏,他的先生怎会说出这么淫秽、下
的话?
而他,居然为此兴奋不已。
惩罚到这里,已经变了味
。
顾归珏的手指进入翕张的
口,里面火热、紧致,他用指尖探了探,很快抽了出来,甩了甩手说
:“在这里跪足半个时辰起
,然后到书房里来找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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