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悲伤地说：“唉，都怪我，放任洛洛这样胖，微博上我知的两只网红猫咪，都是疑似因为心脏病引发肺水而突然离开的，它们不是因为胖，但洛洛肯定和胖脱不了干系。洛洛其实平时吃得不多的，但是不爱玩儿，不肯动，我因为心疼它，也就不忍心太过严厉地让它减，现在才知这样反而害了它，如果我能够坚持住，它今天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岳清波微微一笑，：“跟你们讲个笑话，我高中时候有个物理老师，讲起话来说不出的难以理解，就是他的语音我都无法转换为文字，前后那些字都不知是怎么联起来的，也算是非常有创意吧，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物理成绩就一落千丈，本来初中的时候还算可以的。我妈看着我的成绩单对我发火，我说‘老师讲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妈就说‘你想懂你就能懂’。”

        芮姜没有回复“白白”，连个表情都没有发过去，以免耗费尤白薇的力。

        “怎么会这样？你从前素质很不错的，连感冒都少有，怎么会突然之间痛经这样严重？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岳清波继续说

        “确实是很大压力，所以才突然痛起来的吧。”

        芮姜的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了：“清波啊，阿姨是不是修佛学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一种禅宗的味，特别像高人打机锋，忒玄奥了。”

上成一滩泥，如同无骨的海蜇一样在床上趴趴地蜷缩着，上还盖了一条棉被，我的天啊，当时正是八月初，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时候，然而自己却本不敢开风扇空调，甚至连窗和门都不敢打开，只要有一丝丝风钻进来，上就发起抖来。

        当时她是无心照镜子去看自己的脸色，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次肯定脸上白得好像鬼一样，不过好在她的还算不错，那一次重度抽风之后，基本上没有再发生那样的情况，有的时候经期是难受了一点，但都能够得住，因此她此时就特别同情尤白薇，尤白薇这一次一定是痛得不轻，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堪称气若游丝，而且像她这样一个偏爱文字的人，又由于常年码稿，打字速度飞快，平时几乎从不发语音的，这一次居然发语音，显然是一点点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可能此时正躺在床上，而不是坐在电脑前。

        这一天下午，芮姜接诊了一只叫洛洛的猫，是心肌病引发肺水，血栓下肢痪，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芮姜和洛洛的主人赵女士详细交代着情况。

        “啊啊，白薇我不和你说了，你好好休息，抱一个水袋在腹啊，能缓解一下的，如果疼得厉害了，看要不要吃一点止疼片之类，不要扛着，过痛经虽然有一种成就感，但是没有意义啊。”

        芮姜：“呃……赵女士，其实跟胖关系不大，基因相关，早期症状不明显，当症状明显的时候就已经危重了。”过度胖虽然很有隐患，然而这一次真的不是胖的锅，减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知了，我尸了。”

        送走了赵女士，芮姜吁了一口气，猫生也是很艰难啊，在它短暂的十几年的一生中，也会经历许多风险，这种心肌炎肺水外加截的病情，放在人上，悲剧色彩就格外强烈鲜明，如果经济条件不是很富裕，更加是人生中一个极其严峻的考验，如果自己发生了这样的重病，纵然有空间，又能有多大用？所以健康真的是太重要了。

        岳清波耸耸肩：“她看起来像是有信仰，实际可能是没有吧，她同时愿意去教堂和寺庙，但她不完全相信其中的任何一个。”

        芮姜笑：“现在的小孩子也真的是很辛苦，寒暑假出来旅游简直跟监狱放风一样。”

        周玉蛟点：“跨宗教多神论，鸡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中庸的。”

        听了尤白薇这句话，芮姜虽然替她担心，也不由得轻轻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知名网络作家呢，即使痛成这个样子，说话也是很有味儿的，很有一点苦中作乐的幽默感，这自嘲的神太强悍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地聊天，周玉蛟笑着说：“昨天我堂嫂和我抱怨，说开了年，补课费又涨了，是重点中学的老师呢，非常厉害的，补课效果好，然而那价钱也犀利得很，她们夫妻两个，有一个人的工资要全都花在补课上了。我觉得她说得有点夸张，不过课程也不便宜就是了，我那个小侄子数学本来很烂的，给那位老师一补，虽然不至于尖，然而已经是中游了，不会拖后，今年就要中考了呢，绝不可以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