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看我实在是不行了,终于给我找了一个比较出名的老师,过了一阵我物理成绩上来了,有一天班主任问我,‘找补习老师了吧?’我说‘没有没有,都是滕老师的功劳’,班主任说,‘你骗我干嘛?老滕要是有用,你物理早就上来了。’我说‘哦,我妈昨天料到你会问我,所以她让我这么说的’。”
阮涛在一旁笑得眼珠儿都看不见了:“清波你毫不犹豫供出了麻麻啊!”
岳清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芮姜好奇地问:“清波,为什么阿姨不肯给你请补习老师?我看你家里也不是缺钱的样子。”有一次岳清波的妈妈来医院找她,穿的
的都很够档次。
岳清波说
:“天知
是因为什么呢?反正我和她的思维就好像地球人对火星人,就不在一个频率上,总是无法对接。”
周玉蛟摇了摇
:“我也是无法理解啊,女儿说听不懂讲课,为什么就
是拗着不肯找老师补习呢?这简直就好像明明有无痛分娩,
是要无麻顺产,痛苦能显得伟大还是怎样?”
芮姜:简直好像宗教狂热者的自我鞭笞,清波的妈妈信的莫非是基督教的鞭挞派?那是欧洲中世纪大瘟疫背景下产生的教派,非常偏执的,而且也是人陷入绝望的一种表现,只不过这鞭子是落在了女儿的
上。
又过了几天,三月二号的晚上,芮姜回到家里后,便给尤白薇发了一条消息:“白薇,经期结束了吗?
好一点了吗?”到现在差不多一周了吧,如果还不到达尾声,真的怀疑是血崩,要去医院了。
然后芮姜就去了厨房。
当晚饭端出来的时候,尤白薇的回答也到了:“基本结束,现在好多了,给你看我的自拍,中间有两三天脸色真的吓人,现在好多了。”
芮姜一看那张照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一场痛经下来,尤白薇的脸色直到现在仍然有些发白,而且下颏也显得有点尖了。
“哎呀好像是有点瘦了呢,白薇你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补充一下啊,压力不要太大了。”
“唉,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是希望能放松一点的,然而没有更文的速度就不能
引读者,收入也会受影响。小柚子是我的责任,主要还是依靠我,可是他
不时就会闹
病,有的时候本来一连几天都很有灵感,写作速度特别快,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抓着我的手在写一样,然而一下子打断了,后面重新接续上就有点吃力,情节的遗忘倒还罢了,故事点都有记录的,但是那种蓬
的情绪已经失去了,这样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有的时候看到自己电脑里的写作计划,就特别着急,从前要完成这些计划本来不算什么的,即使有迟延,也不会拖延很久,然而现在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
“是啊,而且还不知
家里什么时候会来客人,也是意料之外突如其来的事情了,真是难为你。”招待客人很费心力的啊,好在家里一大一小两位客人没有住满一周,否则更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