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婚,她姐姐那边……唉!”
温瑞盈一听,便知
不是话
,立刻沉住气问
:“苗老爷,是我哪个侄女有什么传闻么?”
苗老太爷虽然是个忠厚之人,但是儿子被退婚,终究是损伤颜面,于是这厚
人变也不由得一时间起了一点报复之心:“温太太,若是你不问,我本来也是不好说的,我知
你有一个姨甥女叫
谢芳仪的,有人说起来颇有些尴尬,我也不便多言的,你回
打听一下便了。”
温瑞盈只觉得脑子有点发晕,谢芳仪乃是自己姐姐瑞元的女儿,比秋秋年长两岁,正在南昌中学的师范
读书,自己的女儿刚闹完退婚,她那边又是怎么了?这可果真是但凡关系到亲人的消息,自己总是最后一个知
的。
然而温瑞盈这个时候却不肯落了下风,毕竟是事关甥女,于是她
直了腰,十分严正地说:“苗老太爷,如今时局混乱,外面一天一个消息,一会儿是日本打来,一会儿是土匪打去,谣言纷纷,似这等捕风捉影的事情怎能随意轻信?更何况纵然是有什么,我那甥女向来是品行端良,倘若不是有人诬陷了,便是别人坑害了她,以她往日的行止,绝不会
出败坏规矩的事情。君子修
齐家,最重要的是内言不出外言不入,若是信了那些,家中便乱了。”
苗老太爷见她说得正大,此时形势逆转,倒是自己有些惭愧的样子,他自己也知
,自己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并不是堂堂君子的行径,在这个当口讲出这件事来,那可不是对朋友的关心,倒有一点故意给人难堪,于是羞惭之下连声称是。
到了这个时候,温瑞盈也再坐不住,心不在焉地又说了两句闲话,便站起来告辞离开,苗家也并没有挽留,温瑞盈出了苗宅,叫了一辆黄包车,急急地就奔向姐姐家中,到了那里正看到姐姐病歪歪躺在床上,姐妹两个手拉着手低低地便说起话来,温瑞元望着妹妹,眼泪直
:“瑞盈啊,本来之前秋秋要退婚,我觉得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哪知
我家的这一个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余若荻很快便接到母亲的来信,信的开始说
,苗家已经答应退婚,让她不必担忧这
亲事,另外北平开销大,她刚刚开始
事,赚不了几个钱,不必再往家里寄钱,家中的收支是可以维持的。
看到这些话,余若荻心
一块大石落地,总算是把婚事退掉了,除去自己一块心病,至于母亲说不要再寄钱,那怎么能够呢?母亲苦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终于自立,当然要为母亲分忧,让母亲能够过好一点的生活。
然而余若荻刚刚高兴了几秒钟,再往下面一看,只见母亲写
:“然一波方平,一波又起,汝姊芳仪因学运而遭师范学校无礼开除,又有小人诟谇,诬指与男子私奔北平,以路途遥远,家人未能前往看视,姨母现已卧病在床,秋秋若有暇,可往XX胡同XX号一访究竟,写信回报,以
亲人之心……”
看到这里,余若荻顿时一拍大
,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