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余若荻走进房中,眼睛一扫,看到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正坐在一旁,看到了自己便站了起来,
笑点
致意,余若荻对着他也点了点
,暗
这就是母亲口中那个“拐骗女学生”的卫新民了,燕京大学的毕业生呢,风度果然不一样。
房间里家
十分简单,余若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忽然间只听扑棱一声响,原来那鱼还是活的。
谢芳仪请她坐下来,给她倒了茶水,从容地问:“是家里人把事情和你说了?”
“唔,妈妈说让我来看看,要我们两个互相照应一下,七月里我在街上看到一个人,当时觉着恍惚就是你,还以为看差了,哪知
竟然真的是。”
谢芳仪和卫新民说着:“新民,快把鱼拿到厨房里去,还是活的呢,中午我们烧鱼来吃。”
卫新民有点如梦初醒的样子,连忙把鱼提了进去,在盆子里倒了水,鱼见了水愈发的活泼,好大一尾鱼,足有一尺多长,这一回探访可是很让妻妹破费了。
房中余若荻正和表姐说着话:“姐姐在抄书吗?”
谢芳仪点了点
:“暂时没有找到其她的事情
,先抄一抄书,赚一点抄写费用也好。”
余若荻瞄了一下她的耳垂,上面已经没有了金耳环。
“不如到院子里去抄吧,那里更亮一些。”
两间倒座儿面积小倒是还罢了,关键是坐南面北,光线很是暗淡。
这个四合院的正房和东厢房住的都是房东一家人,西厢房租了出去给一个小职员家庭,倒座儿便租给了谢芳仪两人,自己的表姐租这个房子,余若荻是很能理解的,价格定然比厢房便宜许多。
谢芳仪点了点
。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她的事情,余若荻给她留了自己的地址,便起
要走了,谢芳仪当然不肯放她这样就走,
是留了饭,笋片烧鲤鱼,余若荻看着谢芳仪在厨房忙碌,暗
这下可好,连烧饭都会弄了。
在表姐这里吃了一顿饭,席间谢芳仪问起余若荻退婚的事情,余若荻说已经成功退掉了,旁边卫新民挑起拇指赞
:“好,好,妹妹真的是有勇气的人,这便是实力反对压迫人的旧制度,反对家庭专制,过去的七出之条都是男人针对女人的,如今女人也可以正当提出离婚,当然也可以提出退婚,这便是男女平等,婚姻本来就应该是自主的,没有谁捆绑着谁,谁是谁的
隶。”
余若荻笑了一笑:“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结婚太累人了,还是不结的是。”